這其中,尤其以荊州兵最為出色,這些士兵許多都是在河流旁邊生長,自幼熟悉水性,而這些人,亦是被郭嘉列出來單獨培養,想要訓練出一直隸屬於穆歌的精銳水軍,以放在必要的時候發揮出奇效。
而先前郭嘉給穆歌推薦的將領之中的丁海,就是這一部分荊州兵中的一個將領。此人的麾下半數以上都是荊州兵,還有一部分水師的老兵,也正是因此,這丁海在這一次磨練水師之中脫穎而出,數次交手之中,更是身先士卒的帶領戰船上計程車兵衝殺,有幾次還都是差點就奪到了對方的戰船。
“唔,這個丁海的戰績還真是有點誇張了啊!”穆歌看著郭嘉提供的報告,便是開口笑道。
郭嘉亦是微微一笑,隨後開口道:“丁海的長處在於指揮水戰,不過他的武力和大局觀倒是不強,恐怕接下來即便是戰績出彩,也只能做到偏將了。”
穆歌點了點頭,不過卻是開口笑道:“這也無妨,咱們且看看這丁海這一次的表現如何,如果可以,以後在做培養也不遲!”
兩人說完,那邊的丁海已經是率領著戰船直撲水寨而去,只不過卻並沒有像上一次蒯越一樣迅速的靠近,而是在水寨的外圍不斷的環繞,是不是的還會讓戰船掉頭繼續!
看到這一幕,穆歌便是有些奇怪了,忍不住的開口問道:“奉孝,我都下令讓他進攻了,這丁海怎麼在這外面繞了起來?莫非是害怕了?”
“陛下稍安勿躁,這丁海是想要把對方引誘出來!”郭嘉微微一笑,隨後便是開口指向其中的一個船隻,開口道:“陛下你也知道,這戰船掉頭的時候,是速度最慢的時候,如果此刻對方的戰船猛然殺出,就能夠輕易的接近。這丁海讓戰船不斷的掉頭,為的就是引誘對方!”
穆歌點了點頭,當初蒯越攻打這水寨的時候,也是在掉頭的時候被對方靠近,次啊會有了後面的諸多危險。想到這裡,穆歌便是開口笑道:“這個丁海,看來是藝高人膽大了,他這麼做,應該是有所把握吧!”
“陛下英明,你看那丁海的幾艘戰船,雖然不間斷的有戰船在掉頭,但是每一次戰船掉頭的時候,其他的戰船都是朝著這掉頭的戰船駛來的,所以即便是水寨之中的敵軍出現,其他的船隻也能夠及時的攔截!”郭嘉開口笑了笑,隨後便是嘆道:“陛下說他藝高人膽大,也卻是是如此,這種手法,如果操作失誤,到時候恐怕就要釀成大禍了!”
穆歌點了點頭,聽到郭嘉的解釋,穆歌對這丁海的印象也是更加的好了一些,此人在軍中新秀裡,算是年紀比較大的,但是訓練水軍之上,此人還是有一套手段的。至少他的那些水兵穆歌都是親眼見過,單單是精氣神,就是其他戰船上無法比擬的。
兩人在這邊聊著,那水寨的大門便是猛的被開啟,七八支東吳的戰船猛然衝出,便是朝著那一艘正在掉頭的丁海戰船直撲而去。恰恰也是在此刻,剩餘的戰船距離那掉頭的戰船比較遠,雙方的距離此刻看起來,已經是差不了多少了。
這一幕,讓穆歌也是忍不住的驚呼道:“這個丁海是不是失誤了?要不要去派出增援?”
郭嘉也是有些緊張的皺了皺眉頭,隨後便是低聲道:“陛下,這一次出戰之前,丁海將軍可是跟我下過軍令狀,更是言辭懇切的要求我千萬不能派出增援,否則他今日的準備就要前功盡棄了。”
“這……”穆歌有些無奈的看向郭嘉,隨後便是開口道:“奉孝,你以為如何?我們是否應該去增援?”
郭嘉卻是搖頭道:“陛下,此事還需要你來決斷,如果相信丁海將軍,那咱們就繼續觀望,如果陛下感覺不妥,那咱們就派出增援!”
看到郭嘉也無法給出決斷,穆歌便是握了握拳頭,隨後便是低聲道:“好!那咱們就相信他丁海,我也相信咱們軍中的新秀不會讓大家失望!”
穆歌的話音剛落,那水寨之中就是再一次的衝出幾艘戰船,看的出來,整個水寨之中的戰船已經是盡數出現了,那守護水戰的馬將軍,這一次看來是準備全力以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