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這一次設計就是要幹掉這個欒提呼博,只要他一死,匈奴在十多年內就無大的威脅。
可以說,如果之前穆歌硬扛匈奴,連斬九員匈奴大將是奠定了這一戰的勝利!那麼現在,就是真正完成這一戰目的的時刻了!
李牧現在站在半山腰中,指揮著那些伏兵將他們的後路完全斷絕,三面夾擊,北面只設置了一個單薄的防禦圈,做做樣子而已。
可是混亂之下,匈奴單于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倉促應戰,許多匈奴兵完全沒有準備好,許多人甚至連刀都沒抽出來就死在了對方的亂箭之下。
匈奴單于也是慌了,遠遠地就看到了站在半山腰的李牧,頓時大怒,不顧身邊的那些人,張弓搭箭連看也不看,抬手就射了出去。
李牧正在佈置包圍圈子,沒有注意到匈奴單于,正會旗時,猛然覺得有一物飛來,抬眼看去,只見那箭馬上就要到他身前,條件反射一歪身子,那箭擦著他的肩膀過去,驚出李牧一身冷汗,要不是歪頭這一下,恐怕馬上就會箭過喉嚨。
匈奴單于見到李牧躲了過去,嗖嗖嗖連續三箭,中間連一點停頓都沒有。不過這三箭之後便無法再繼續射擊了,李牧的佈置已經完成,那些伏兵已經殺了過來。趙兵在重賞之下,人人奮不顧身,氣勢磅礴,匈奴單于也無法無視。
這三箭李牧自然輕鬆躲過去,不過心中也是好生佩服。這匈奴單于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射出如此準的箭,而且力道巨大,這麼遠的距離也能射過來,當真是個神人。
不過李牧也沒氣餒,而是感到了興奮,為有這樣的對手興奮。當即令旗一揮,四下人馬往中間聚合。
那匈奴兵善於騎射,然而在地下功夫卻比較差了,此處是一個山谷,馬匹完全無法賓士起來,匈奴兵的功夫先被廢了一半,再加上又是猝不及防,氣勢上先輸了一半。
李牧冷冷地看著下面的人廝殺,一句話都沒說。
匈奴單于心下冰涼,之前他認為李牧是個膽小鬼,每次都不敢出來應戰,現在他知道這是錯誤的,李牧是個雄獅,如果他睡著,那最好永遠地睡下去,一旦醒來,這頭雄獅就會咬死人。
不過匈奴單于畢竟也是個梟雄,廝殺了一會兒就發現李牧帶來的人並不多。這中間到底有什麼曲折他也猜不出來,只知道自己還有機會,如果再不把握住,那可真是要葬身此處了。
“殺!”匈奴單于大吼一聲,驚天動地,雖然迴風峽谷裡殺聲震天,他的聲音還是讓每個人都聽到了。聽在趙兵的耳朵裡不禁身子一顫,而聽在匈奴兵的耳朵裡則證明自己的單于還活著,不由精神大振,嗷嗷叫著跟趙兵廝殺在一起。
“頭戴翎羽的就是單于!”
李牧見狀也大喊了一聲。以前不像是現代資訊傳遞的比較快,很多人連匈奴單于的面都沒見過,也根本分不清那些匈奴身上的裝飾到底是什麼意思,李牧這一聲大喊,算是給他們指明瞭方向,也不由精神大振。
不過匈奴兵到底是久經戰場,在拼死抵抗之下,竟然成功突圍。帶著匈奴單于從北方衝了出去,趙兵追擊了一陣之後,李牧就下令停止追擊。
而此時,欒提呼博帶著殘兵百餘人衝了出去,頭也不回。看看身邊僅僅剩下百餘人不到,不由神情黯然。想當時意氣風發率眾數十萬,本意是攻陷雁門,開啟匈奴南下的門戶,沒想到卻幾乎全軍覆沒。
這百餘人連跑了數十里,見趙兵沒有追上來這才鬆口氣。天色此時也快黑了,到了一處稍微寬闊的地帶,欒提呼博命令休息。
這些人下馬來,欒提呼博忽然仰天大笑。眾多匈奴兵不解其意,明明是一敗塗地,怎麼還有心情笑?所有人面面相覷,那欒提呼博直笑了盞茶的時間這才停下來。
身邊有人不解問道:“大汗何故發笑?”
欒提呼博嘿嘿一笑說道:“本汗笑那李牧也不過如此。費盡心機算計本汗,也不過是打敗了本汗一次,倘若本汗能回去,用不了幾年就能捲土重來,到時這雁門還是我匈奴的土地,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