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寵妃姓姬,正是平央的生母。在趙王心中,除開王后,就是這位姬妃最得寵信。甚至說,若非王后身後龐大的家族勢力,他甚至想扶姬妃為正。
“大王!”見到趙王,姬妃也是眼前一亮。可見這位女人,也是愛她的夫君到了極點。
這姬妃也是個罕見的大美人,雖說已有三十年華,卻還像個二八少女。眉目之間,與平央極為相似,俏皮卻不失優雅,嫵媚卻不顯做作。
兩人相擁寒暄了一會兒,很快就將話題扯到了平央的身上。隨著時間推移,平央已然到了十七八歲的年紀。比起小時候,更是叫人難以管教。最近趙王給她請了個教書先生,準備叫她學點詩詞,好穩穩性子。卻不料,這小妮子天天逃課,還撕爛了授課的課本,甚至給老師的茶水裡下迷藥,趁他昏睡,用墨水在他的額頭上畫了一隻大烏龜……
很好,老師醒來,看見那大烏龜,差點氣得背過氣去。好不容易穩住,說什麼也不教平央了,跪在趙王面前,說寧願抗旨殺頭,也絕不再給平央授課。搞的趙王很是臉黑,只得允許他請辭回鄉。
趙王也很想懲罰平央,但實在狠不下心。
見老師被氣走,趙王又沒來怪罪自己,平央更是無法無天了起來。因為宮中戒備森嚴,她越來越難逃出去,乾脆就在自己殿裡爬高上低,甚至還差點一把火燒了大門。
“唉……”一提到平央,趙王就連連嘆氣。心中愛也恨,打又心疼,罵又無用,實在是叫人焦頭爛額。
“大王,”姬妃顯然也很頭疼,卻忽然美目一轉,道,“臣妾有個主意。”
“說。”
“平央也不小了,到了該成婚的年紀。”姬妃道,“臣妾以為,平央若是嫁了個好夫君,或許會為他持家。到時自然會穩重許多。”
趙王轉念一想,覺得姬妃說的很有道理。但做父親的,都捨不得自己女兒出嫁。那簡直是種了許多年的白菜被豬拱了。更何況,這白菜還是皇族,什麼高貴的豬才有資格拱?
“是個辦法,”趙王點了點頭,“不過可不能委屈了平央,這夫婿,一定得好好選。”
“要不這樣,”趙王抬起頭來,“平央的個性,大略是不喜歡那些文弱書生的。不如我們辦一場比武大會,不僅是邯鄲,整個趙國,乃至其他國家的年輕才俊,都可前來比試。到時,勝出者則為佳婿,如何?”
姬妃一想,這確實是個不錯的辦法。透過比武,可以挑選出年輕一代的才俊,極有可能是他國王族。再不濟,也是趙國的名門望族,不至於虧待了平央。
而且有傳言聽說,平央本就喜歡比武。上次擅自主持的大賽,還和那頭名關係不賴。如此想來,平央該是服氣這種比拼的。
很快,趙王和姬妃就決定了下來。
訊息自然穿得很快,幾乎第二天一早,平央就知道了父皇的決策。起初,還對嫁人心存不滿,但一聽說是要比武招親,就立即起了興趣。
“比武招親……”平央捧著下吧,眼裡全是小星星,“難道父王猜到我對穆將軍的感覺了?這一定是父王給他的機會!”
“我要出去!”這麼想著,她便翻身出了宮殿,作勢就要出宮。卻被門口一大群侍衛攔住,為了防止這小魔王出逃,她宮前的侍衛可是最多。
“哎呀呀,我都要嫁人了,還不能讓我自由幾天?”平央不高興的撅著嘴。
但那些侍衛哪敢放行,這可是趙王命令,雖然公主的話也不能不聽,但比起王令,還是差了許多的。
跟侍衛說了半天,也沒有迴轉的餘地。平央氣得一跺腳,轉身便進了宮殿。
“不行,我必須去通知穆歌。”坐在梳妝鏡前,平央攪著手指,低聲道,“萬一這個傻子沒看出我的心思,或者太忙了不來參加呢?不行,我必須去找他!”
這麼想著,平央從宮內探出頭去。這戒備雖然森嚴,但基本都把手在門口。眼珠一轉,她便冒出了一個餿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