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他們都下去了,公主霍然起身,走了下來,站在穆歌對面氣鼓鼓地說道:“你怎麼還不去報名?”穆歌笑道:“現在還不到截止日期,著急什麼?”
平央跺了一下腳,說道:“也就還剩下三天的時間,你還不著急?你知道不知道?那什麼齊國的孟柳,魏國的妘中都已經報名了,你還不去,你是不是不想幫我?”
穆歌連忙說道:“公主這是哪裡話,只是這兩日軍務繁忙,我暫時還沒得空,所以沒去。”
“那你現在忙麼?”平央揚起小臉問道。穆歌皺眉,遲疑了一下說道:“現在還好。”平央立刻拉起他說道:“那現在就去。”穆歌嚇了一跳,想要推辭,公主哪裡還能容他說話,徑直出了營帳,去往官署中。
穆歌無奈,也只能去報名,順帶將張遼高順和聶政等人也報了。不過那官署小官聽了穆歌之後,笑吟吟地道:“原來是穆將軍啊。真是對不住,你不能報名。”
平央大怒說道:“怎麼不能報名?”穆歌也奇怪道:“是啊,我為什麼不能報名?這裡只有年齡限制,我年齡也剛好啊。”
那小官不知道跟穆歌在一起的是公主,見這個男子粉面雕琢,穿著不俗,想著應該是哪家的公子,賠笑道:“那是不錯,不過穆將軍請看,這裡還有不能婚配的規矩,若是婚配了,則不能報名。”
穆歌奇怪道:“我向來孤身一人,何曾婚配?我怎麼不知道。”那小官笑道:“穆將軍真是好大的忘性,江秋村裡的林秀,大人已經忘了麼?”穆歌頓時不說話,平央怒道:“什麼林秀,穆將軍一向未曾婚配,怎麼知道?”
那小官笑而不語,穆歌仔細斟酌了一番,這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搗鬼,林秀乃是江秋的一個人,邯鄲距離此地有數百里,如何能知道,而且自己也沒有與林秀有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頂多也是個兩情相悅而已,對方則一口咬定自己與那林秀婚配,如何能辯解?
“既然如此,那我們改日再來。”穆歌如此說道,平央到了現在怎麼還不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聽穆歌所說,眼淚就簌簌而下,穆歌著實無奈,只能帶著她去了自己的府上,屏退了下人說道:“公主,我……”
平央哇哇大哭起來,看得穆歌心疼不已,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將公主抱在懷裡,一個勁地哄她,如此過了半晌,公主哭shi了穆歌的半邊身子,這才止住。
穆歌一邊為她擦淚,一邊說道:“你聽我說嘛!”
平央顯得有氣無力,啜泣不止,在穆歌的懷裡既不說離開,也沒什麼親暱的舉動。穆歌難受至極,因為他的姿勢不大對,渾身痠痛,可是平央也不說離開,他也不敢動,現在的女孩才是最可怕的。
時間慢慢過去,平央像是喃喃自語一樣說道:“你已有了婚配為何還要招惹我?也罷,這輩子不嫁便可。”她用手輕輕地撫摸著穆歌身上的鎧甲,順著紋路往下走,那模樣看著讓人恨不能把心掏給她。
“公主,你聽我解釋。”穆歌忍不住說道,他一直都在避免與公主產生任何感情糾葛,公主年紀正小,對很多事情還不知道,一旦產生了感情糾葛很是麻煩,而且,坦白說,穆歌對於公主沒有什麼男女之情,更多是兄妹之情。公主太過嬌貴,不適合他。
穆歌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平央公主又想起自己千思萬想,魂牽夢繞的人已經婚配,不由肝腸寸斷,柔腸百結。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穆歌嘆口氣說道:“我並未婚配,這件事是有人從中作梗。”
平央本來傷心欲絕,聽到穆歌這麼說,忽然豁然開朗起來,不過轉念一想,那官署的小官連對方的名字都說出來了,證明一定是有事的。
穆歌見公主神色變換,本來不想說,讓公主如此誤會也好,可是看她那傷心的模樣,有難以言說的心痛,所以將與林秀相識的經過說了一遍,並且將兩人並未婚配的事情也詳細說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