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身上中了四次攻擊的訊息立刻就傳到了校場中。一個記錄著大家身上攻擊的牌子上,穆歌立刻上了榜首。平央一看差點沒有急哭。現在形勢也都在沙盤上顯示了出來,看到穆歌無望突圍,身邊圍著十幾個人,平央的眼淚還是沒忍住掉了下來。
趙王和皇后則在暗中鬆口氣。皇后看平央傷心,連忙柔聲安慰,趙王心情大好,也安慰了兩句。
校場中眾人也鬆口氣,雖然不知道穆歌是怎麼將五個人短時間裡清出去的,但是現在穆歌肯定已經無力迴天了,只有一次機會,這十幾個人哪怕是拼著死出去幾個人,也能把穆歌弄出去。
大鬆一口氣的還有賭場裡的眾人。因為穆歌屬於冷門,所以設定的賠償非常高,萬一穆歌獲勝,別看只是幾個人,他們算了一下,仍然會大賠一筆。其他人就算是獲勝,他們輸掉的也只是一小部分。這一切都怪李牧那十兩黃金,太多了,這要賠起來,他們也肉疼。
高順嘆息一聲說道:“主公太過輕信那個魏卿了。”張遼搖搖頭說道:“那是咱們在這裡看到了,如果是你我的話,估計也就相信了。”高順點點頭,看看場上形勢說道:“聶政也不知道怎麼樣了。他那邊也有七八個人過去了。”
張遼想了一想說道:“聶政應該能支撐住一時半會,就看主公能不能及時過去支援。接下來可就不好打。現在等於是主公在獨自抵抗六個對手,該用什麼辦法才能取勝呢?”
高順看看張遼說道:“你認為主公還能取勝?”
張遼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半晌才說道:“有,但是已經不大了。除非主公能把他們分散開來,一個個地清除。”停頓了一會兒,張遼又繼續說道:“這恐怕很難,下面他們肯定會同時行動,不會給主公機會。主公躲起來,也沒太大的可能把他們逐個擊破。”
高順點點頭。認同張遼的說法。
戰場上此時穆歌還不知道聶政也遇到了危險。他人在包圍之中,但是隻剩下了一次機會,無論是誰只要輕輕地碰他一下,他就會被清除出去了。那些人沒有動手,穆歌也沒著急,利用這時間一分一秒地觀察著地形。
“厲害厲害。”
一個翩翩佳公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玉面白衣,顯得跟這裡的人格格不入,因為這裡是屬於戰場,從來沒人在戰場上這麼穿著,顯得十分扎眼。穆歌看著他,似乎有點眼熟,不過卻不知道是誰。
“這都是你設計的?”穆歌笑著說道。那人看到穆歌在笑,也跟著笑了起來:“見笑見笑,還是差了一點。魏卿那一下太早了一點,如果晚點的話,你就沒辦法滾出去了。”
穆歌同情地說道:“真是難為你了,花了這麼多心思。”
“過獎,從這個比武開始,我就已經在著手準備,你是我花費時間最多的對手,差不多有半個月。”
穆歌嘆息道:“那你說我這次攻擊中的真是一點都不虧,我連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穆將軍那是日理萬機,沒空把我們這些小蝦米放在心上,不才正是姒高義。”那公子拱手說道。穆歌恍然大悟說道:“原來你就是姒高義啊。我說呢。怎麼,這幾個人要想留下我可在那麼容易。”
姒高義哈哈一笑說道:“沒人想要留下你,只要再擊中你一次就行了。”穆歌轉念一想,這個姒高義挺可怕,冷靜,有耐心,陰毒,現在他自己都能想到五六種方式擊中自己。
“那就試試吧。”穆歌手中長槍一橫,只要有槍在手,他就沒有害怕過。穆歌看看人群,這裡本來應該有二十四個人,不過現在頂多是十五六個。忽然想到一事,聶政。
這裡雖然經過了戰鬥,可是他們這麼多人攻擊魏卿,不用費勁。所以他們肯定沒有人死去。少了這幾個人去了哪裡難道還用說麼?
“不著急。”姒高義好整以暇地拿出了扇子。穆歌冷笑了一聲說道:“魏卿真是好演技,連我都上當了。你們在這裡玩吧。我就不賠你們了。”穆歌說著一轉身,忽然往前跑去,在他前面有五六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