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已經晚了,穆歌踏步上前,長槍舞動一下將魏卿所帶的四個人全部攔截了下來。魏卿試圖爬起來,卻更加驚恐地發現自己的下半身痠麻無比,根本就無法站立。
魏卿也是絲毫不含糊,立刻用嘯聲求救。穆歌正在跟那三個人纏鬥,此時也沒辦法阻止,只能加快了速度,而且都是下的重手。之前他一直被五次機會的規則束縛著,每次攻擊都想著要擊中對方,後來忽然想明白,對方如果不能動彈,那還不是在上面想畫幾個就畫幾個?
別人還沒嚐到穆歌爆發後的味道,倒是魏卿先嚐到了。現在魏卿十分後悔當時出賣了穆歌。如果再來一次,他一定會選擇站在穆歌的身邊,現在他知道了穆歌有多猛,他只看到自己的三個手下在穆歌手裡如幼兒一樣,穆歌予取予求,十分痛快,只是他呼救的功夫,倒下去了兩人,一個腿斷,一個貌似被敲中了腳踝,反正都走不了。
剩下的兩個人,穆歌也沒客氣,其中一個被穆歌狠狠地用槍桿砸中了肩膀,那人悶哼了一聲,倒在了地上,肩膀上腫起來老高。另外一個在與穆歌的戰鬥中,被穆歌踢中了腦袋,暈死過去。
穆歌在他們身上一個個畫了五個點,算是代表他們出局,只剩下了魏卿。魏卿臉上浮現出極度恐懼的表情。穆歌緩緩地走了過來,魏卿拼命往後退,一邊掙扎一邊在嘴裡說道:“穆將軍,饒命,我不是故意的……”
穆歌提起槍,半天沒有說話,魏卿更加慌了連忙說道:“都是姒高義他們逼我的,他們說要是不幫忙就先把我踢出去,穆將軍我已經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你放過我吧啊,你說句話啊,以後我做牛做馬都行,咱們畢竟都是同場競技來著,穆將軍,穆公子……”
“嗚——”穆歌長槍掄了個半圓,狠狠地朝著到魏卿的腿砸去,魏卿拼命往後爬,可是卻還是沒來得及,那長槍剛好砸到了他的膝蓋上,咔嚓一聲脆響顯得格外刺耳,他的兩個膝蓋都被砸碎。
“這算是給你一個教訓。”穆歌淡淡地說道,魏卿悽慘的叫聲還在山谷中迴盪,叫人聽了渾身汗毛直豎,他狠狠地盯著穆歌,眼睛裡幾乎都要噴出火來,穆歌一點都不在乎,看著他說道:“你好自為之。”
魏卿額頭上冷汗如豆子大,疼痛鑽心。看著穆歌離去的背影,心中充滿了仇恨。
魏卿慘叫的時候,姒高義也聽到了。其實早在魏卿呼救的時候他就知道,當時身邊的幾個人都站住,一起回頭看去。
“是魏卿,他遇襲了。”
其中一個人說道,姒高義當然也知道,站著聽了一會兒,臉上陰晴不定,有人問道:“要不要去救?”姒高義做了個禁止的手勢說道:“不去,聶政在前方,後面也只有穆歌,幹嘛要救,把魏卿踢出去省得我們動手。”
“可是……”那人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魏卿好歹也是我們的盟友,穆歌收拾了他們,我們的力量就薄弱了一分。”姒高義冷笑道:“我問你,現在穆歌在哪裡?”
那人愣了一下,指了指那個傳來呼救的山坳。姒高義又說道:“我們幹嘛一定要把穆歌清出去?只要砍斷了他的旗幟不就行了麼?管他是誰呢。”
“哦!”那人仔細想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
“走吧。”姒高義說了一聲,兩人走了沒幾步,忽然聽到後面傳來了魏卿極為慘烈的聲音。幾個人再次停住了腳步,神色古怪地看向了後面。其中一個人臉色慘白地說道:“他……不會是殺了魏卿吧。”
姒高義一臉沉重,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說道:“不可能,他不是個莽撞的人。”
“就算他沒殺了魏卿,肯定也折磨了他,他就不害怕魏卿報復?”
姒高義凝重地說道:“這還真不好說,這個傢伙太狠,以後我們就是死敵。這次之後,無論勝負,我們都要除掉他。走吧。去把聶政抓住,就結束了。”
幾個人又回頭看了幾眼,一起離開去追聶政去了。姒高義自以為這個計策很美妙,但是卻付出了極為慘烈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