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陛下,是不是我軍的輜重出現了什麼問題?”
穆歌點了點頭,隨後才是皺著眉頭道:“後方有一個無良商人,賣給咱們的箭羽都是次品,導致上一批箭矢盡數報廢,此人荀彧已經徹查了下去,足足一百三十多人涉案,更有軍中官僚貪汙腐敗!”
聽到穆歌的話,張遼也是吃了一驚,穆歌對於貪汙腐敗向來可都是痛恨無比的,只要和這種事情沾邊的,罪名處罰都要翻倍,可是偏偏卻總是有人利慾薰心,以為可以逃出法網。
“陛下,軍中之事不能由商人染指,這件事情末將等人早就勸過了!”張遼拱手開口動。
穆歌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開口道:“此事以後再說,現在最為關鍵的問題就是在於箭矢上,這箭矢不足,接下來咱們還怎麼和對方的大軍交戰!”
張遼等諸多將領也都是無奈嘆息,良久之後,張遼才是開口勸道:“陛下無需憂慮,待到再過個七八日,新的輜重應該就能夠送到。”
聽到張遼的話,穆歌也是無奈的長嘆一聲。可也正是在此時,一旁的郭嘉卻是站出來開口笑道:“主公,屬下有一計,應當可以解主公燃眉之急!”
穆歌一愣,隨後便是看向郭嘉,心中一動,便是開口笑道:“奉孝,這事關後勤輜重,你有什麼計謀能夠解決?難不成你還能變出箭矢來嗎?”
郭嘉卻是搖了搖頭,不過卻並沒有吐露出真實的想法,而是開口含糊道:“還請陛下給屬下一點準備的時間,等到時機到了之後,屬下自然是會為主公送來箭矢。”
“奉孝軍師,現在那新的輜重興許還在長安,這一輪上車馬勞頓的運輸過來,最少也要七八天,難不成你還能夠讓這些輜重飛過來不成?”一旁的張遼也是開口問道,他對與郭嘉自然是信任無比的,只不過此刻郭嘉說的實在是有些過於誇張,也難怪張遼也懷疑。
也不光是張遼,在場的眾多將領也都是議論紛紛,只不過卻都是搞不懂郭嘉究竟是想要作死什麼。
反而是穆歌低頭沉思了片刻,再去看郭嘉你那滿臉的自信,隱約之中,已然是猜出了郭嘉的意圖。
只不過穆歌雖然猜到了一點,卻並不準備說出來,反而是看向郭嘉笑道:“奉孝,軍中無戲言,你若是到時候沒辦法拿來箭矢,又該當如何?”
“陛下,此事微臣已經有了一些把握,若是到時候無法完成任務,那微臣就甘願領受軍法!”郭嘉開口微微一笑,卻是瞬間讓在場的其他將領目瞪口呆。
郭嘉的這句話,已然是等同於在立下軍令狀了!
一時間,整個大帳之中,都是議論紛紛。
“這怎麼可能,奉孝軍師雖然計謀無雙,可是這輜重就在長安,就算是長了翅膀,也要一步一步的運送過來才可以啊!”有人忍不住的開口疑惑。
“是啊,長安到這裡如此遠的距離,中間還有一段路特別不好走,一旦碰到雨雪天氣,到時候恐怕就更加緩慢了,軍師怎麼會有這麼大的信心?”亦是有人附和。
不過因為郭嘉先前的諸多事蹟,亦是有人對郭嘉的話深信不疑,忍不住的開口反對道:“各位,奉孝軍師算無遺策,每一次的計謀都能夠讓咱們大獲全勝,這一次軍師也絕對不會讓咱們失望的!”
也是在眾人議論紛紛的時候,一旁的張遼開口笑道:“軍師,若是平日裡,末將定然不敢懷疑你的決定,但是現在你已經立下了軍令狀,這軍中大事沒有兒戲,萬一你……”
張遼的話並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人卻都是知道這些話裡的意思。如果郭嘉只是承諾了,即便是到時候做不到,也沒有人會去怪罪他。可是立下軍令狀,那就完全不同了。
只不過此刻郭嘉聽到張遼的話,卻是微微一笑道:“文遠將軍,既然你也不相信我能夠做到,那不如咱們來打個賭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