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一愣,隨後才是開口笑道:“好!軍師既然如此有信心,那我張遼就奉陪了!輸贏倒是無所謂,但我還是希望軍師能夠撤回軍令狀!”
“文遠將軍不必擔心,我既然敢跟陛下討要軍令狀,自然是有足夠的把握,若不然,我這小身板也經不住軍棍啊!”郭嘉的話,登時便是引起了眾人的鬨笑。
“陛下,那孫策又不是傻子,怎麼會捨得借給咱們?到時候兩軍交手,若是讓孫策知道咱們缺少箭矢,恐怕到時候就會乘虛而入了!”
種種聲音,在穆歌額耳邊響起,只不過穆歌卻一直都是搖頭輕笑,始終沒有答應這些人的請求。
反而是張遼,在一旁皺眉沉思良久之後,才是看向穆歌,開口道:“陛下,軍師製造了那麼多的草人,難道是準備讓對方把箭射到草人身上,以此來借箭?”
穆歌含笑點頭,而張遼則是更加的疑惑:“陛下,末將以為,草人雖然可以借箭,但是一旦被對方發現,恐怕就要識破咱們的計謀了,到時候若是來攻,那咱們該怎麼辦?”
“文遠將軍放心吧,到時候那孫策絕對不敢來攻,就算是他發現了咱們的計謀,也絕對不敢來追擊!”穆歌肯定無比的開口。
看到穆歌始終不肯說破這一次計劃的細節,張遼也是無可奈何,只不過他左思右想,始終覺得此事不靠譜。
而一眾將領也是勸說了半天,可是穆歌卻始終不為所動,到了最後,更是把眾將趕了出來,這可是讓一眾將領都是面面相覷。
“文遠將軍,軍師這一次如此胡鬧,為何陛下還這樣縱容?”有將領勸說的口乾舌燥,可是穆歌卻是毫不所動,這將領也是忍不住的有些生氣。
長久一來,穆歌都是當之無愧的明君,平日裡對於眾將的建議看法也都很是重視,就算是說錯了,穆歌也會指點出對方的錯誤。
只不過今天,穆歌卻是不由分說的就把眾人敢了出來。這可是讓一眾將領都是有些不服氣,當即便是有人開口道:“文遠將軍,你可軍師有堵住,不如你去看看軍師到底想要做什麼,若是有什麼危險,到時候你也能夠幫襯一把!”
聽到這人的建議,張遼便是重重點頭笑道:“沒錯,我也正有此意,不管軍師和陛下準備做什麼,咱們都是要把大軍往好的地方帶,你們且等著,我這就去找軍師!”
眾將都是默然點頭,目送著張遼離開。而張遼,則是懷著滿肚子的疑問到了郭嘉所在的地方,只不過到場之後,卻發現郭嘉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躺椅上休息。
這可是把張遼給氣壞了,忍不住的開口低喝道:“軍師,你已經立下了軍令狀,怎麼現在還在這裡偷懶?”
郭嘉倒是一愣,隨後看了眼身後的草人,開口笑道:“文遠莫急,我在等大霧來!”
這沒頭沒腦的一句話,反而是讓張遼愣住了,這晴空萬里的,怎麼可能會有大霧?
聽到郭嘉說在等霧,張遼雖然心中不信,可是心裡卻是猛的一個咯噔。
方才他去詢問穆歌的時候,穆歌可是說孫策是絕對不敢來追擊的,若是放在平時,這自然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可如果天降大霧,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到了那個時候,那孫策是絕對不敢追擊的,否則趁著大霧設下埋伏,這場戰鬥想不贏都難。
一時間,張遼的心中百轉千回,臉上更是陰晴不定,沉默了良久,張遼才是開口道:“軍師,你就這麼肯定會起霧?”
郭嘉卻是搖頭道:“文遠將軍放心吧,你還是早點準備好百年雕花,今天夜裡,我可是要請你好好的暢飲一番!”
張遼眼皮一跳,那百年雕花他連一口都不捨得喝,可是現在,郭嘉已經是把這壇酒當成自己的了。
看到郭嘉如此自信,張遼便是咬了咬牙道:“好!那我張遼就捨命陪君子了,不管如何,今天夜裡我陪軍師一起去借箭,就算是軍師算錯了,到時候有美酒在旁,也不算枉死!”
郭嘉哈哈一笑,隨後便是看向張遼道:“文遠將軍果然好膽氣,那我就等著你的美酒了。”
兩人這邊說完,張遼便是回到自己的船上取出那壇珍藏許久的美酒,待到尋到郭嘉的時候,已然是天色擦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