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穆歌佩服的是,郭嘉竟然能夠根據一點點的風向變化,來算定當日的天氣,這已經是一眾厲害無比的能力了。
而一旁的張遼,亦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又是略帶愧疚的看著穆歌,開口道:“陛下,先前末將莽撞了,應當罰酒三杯!”
說罷,也不管穆歌和郭嘉的反應,便是連飲三杯,待到三杯飲盡,張遼便是哈哈大笑道:“好酒!果然是好酒!真是帶勁!”
張遼的舉動,可是把穆歌和郭嘉都是看的目瞪口呆,半晌之後,郭嘉才是看了眼酒罈,開口苦笑道:“好你個張文遠,明明是輸給我的酒,結果卻是被你喝光了!”
“啊?喝光了嗎?”張遼佯裝不知,只不過臉上的笑意卻是逗的穆歌和郭嘉哈哈大笑。
看到張遼此刻放下心來,穆歌便是開口笑道:“我就知道你們的酒不夠,我這裡還有兩壇百年花雕,今夜咱們就來喝個痛快!”
“……陛下,當初您賞賜給我的時候,可是說那花雕只有一罈啊!”張遼無語道,頓了頓,張遼又是有些不甘道:“你這樣坑末將可不行,以後您必須得賠我一罈!”
穆歌倒是一愣,忍不住的一拍腦袋,搖頭苦笑道:“我倒是把這件事給忘了!”不過隨後,穆歌也是醒悟了過來,這張遼哪裡是在怪他,分明就是要酒來著。
作為穆歌麾下的心腹大將,這一罈酒而已,穆歌自然是不會吝嗇,當即便是笑道:“好!待到咱們回到長安之後再說,不過現在,咱們先喝個痛快!”
“對,今夜先喝個痛快!”聽到穆歌答應,張遼也是不再糾結,喜滋滋的端起酒杯,便是狂飲起來。
一邊喝,張遼還時不時的扭頭看看外面越來越濃郁的大霧,口中更是忍不住的嘖嘖稱奇,對於郭嘉,也是更加的佩服了。
此刻的大霧,已經完全沒有辦法看清楚對面的景象,也幸虧這一次郭嘉調集出來的,都是荊州水兵之中的老手,這些兵馬對於戰船的掌握更加的熟悉,此刻藉著大霧的掩蓋,便是迅速的朝著孫策的大軍接近。
也是在此事,外面忽然傳來一聲巨響,讓穆歌三人都是吃了一驚。不過片刻之後,便是有士兵來報,說是大船撞到了幾艘小船,所以才會有震顫。
“看來咱們已經進入到孫策大軍的區域了!”郭嘉面色凝重的站起身子,隨後才是看向那傳令兵,開口道:“命令大軍減速。”
隨著郭嘉的命令,水軍船隊便是開始緩緩減速,而在大船的周圍,卻沒有人看到,有幾艘小船正在瘋狂的朝著岸邊逃竄。
這些小船,原本是孫策派出去巡邏水軍大營外圍的區域,方才突然升起的濃霧的時候,這些小船還都沒有在意,可是猛的被郭嘉的船隊撞翻,這可是把剩餘的巡邏船隻給嚇了個半死。
他們這些巡邏的小船,最多不過能坐上七八個人,放在穆歌的戰船面前,就跟一塊破舢板沒有什麼區別。如今看到那浩浩蕩蕩的大船隊,更是把這些東吳的巡邏兵給嚇的魂飛魄散,全都是瘋狂的朝著岸邊劃去,想要早點把情報帶回去。
沒過多久,這些東吳的巡邏兵已經是有人逃到了岸上,當下這些人便是瘋狂的跑進水軍大營之中,把方才看到的訊息稟告了上去。
周瑜原本正在和孫策聊如何尋機和穆歌的大軍對決,卻沒想到忽然收到訊息,說是穆歌的大軍來偷襲了!
不但是周瑜,連一旁的孫策也是被嚇了一跳!
“公瑾,現在這麼濃厚的霧,那穆歌莫不是犯傻了?怎麼會在這種時候來攻打咱們?”孫策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周瑜搖了搖頭,他也摸不清穆歌為什麼要來,不過卻又是面色謹慎的看向那報信的小兵,開口問道:“你方才說看到穆歌的戰船無數,你到底看到了多少艘戰船?”
“大都督,小人也不知道多少艘,小人只記得當時在我旁邊的就有十幾艘,我逃跑的時候,隱約還能夠看到那些船上站立著無數道人馬!”那巡邏兵連忙開口。
而周瑜則是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又是看向孫策,開口道:“少主,現在還是要弄清楚對方究竟有多少的人馬,才能夠做出判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