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瑜沉默不語,而一旁的黃蓋卻是搖頭道:“少主,現在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如果大都督不處罰我,那即便是到時候我想要投靠那穆歌,也絕對沒有辦法得到信任,所以說這一次不但要打,還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打,只有這樣,才能夠讓穆歌相信!”
聽到黃蓋的話,周瑜便是默然點頭道:“你的那兩個小將,是否是近幾年才提拔上來的?”
黃蓋點頭道:“正是如此,我先前一直都在懷疑這兩人和穆歌有所關係,如今看來,恐怕就算不是穆歌的走狗,也已經是拿了穆歌的好處了!”
周瑜哈哈大笑道:“所以你這一次非但不能殺掉他們兩個,反而是應該重用他們,到時候若是能夠讓他們開口勸你投降,那更是最好不過了!”
旁邊的孫策也是重重的點了點頭,不過卻是皺著眉頭道:“大都督,如果那兩個人不是穆歌的奸細,那咱們該怎麼辦?到時候公覆將軍豈不是白白捱打了嗎?”
“少主無需擔憂,咱們現在在發愁如何用計來攻打穆歌,那穆歌恐怕也想要找到機會來攻打咱們,如果黃蓋將軍的這一齣苦肉計都沒有辦法,那到時候恐怕就算是有人真心想要投降穆歌,那穆歌也不會相信的!”周瑜開口笑道,隨後又是開口道:“此事無需擔心,就算是沒有奸細來尋找公覆將軍,公覆將軍也可以派遣心腹自行去尋找那穆歌!”
周瑜的話,讓黃蓋和孫策兩人都是連連點頭,過了片刻,黃蓋又是開口笑道:“大都督,那如果等到我詐降成功那穆歌接受我投降之後,我們又該如何去做?”
周瑜開口自通道:“先前我們已經定下了用火攻的計策,只不過卻始終沒有辦法,但是如果公覆將軍到時候能夠詐降,等到你投奔穆歌的時候,挑選你哥順風的時間,然後把帶走的戰船上裝滿火油乾草,再在船身上釘滿鐵鉤鐵釘,猛然之中衝向穆歌的船隊,到時候大火猛燒起來,看他穆歌還如何破解!”
“好!好!太好了!”一旁的孫策猛的站起身來,在大帳之中興奮的來回踱步,兀自興奮了半晌,才是扭頭看向周瑜,開口道:“公瑾,那咱們什麼時候才能夠發動這計策?我真想早些時日看到這一幕啊!”
孫策大喜之中,完全沒有細想整個計策的內容,只不過一旁的黃蓋可是軍中宿將,當即便是開口疑惑道:“大都督,那穆歌的戰船雖然巨大,到時候在火攻之中自然難以逃跑,但是如果對方有所準備,恐怕大火沒辦法燒到穆歌后方的水軍啊!”
旁邊興奮的孫策在聽到黃蓋的話之後,也是忍不住的以疑惑,有些遲疑的看著周瑜,開口問道:“公瑾,公覆將軍所言有理啊!如果那穆歌的水軍散開,到時候咱們想要徹底的打敗他們,可就難了啊!”
聽到黃蓋和孫策的話,周瑜便是開口笑道:“少主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早就有所安排了!”
看到兩人滿臉的疑惑,周瑜便是壓低了聲音開口道:“你們可知道荊州的蒯氏嗎?”
孫策和黃蓋兩人對視一眼,都是看到彼此的震驚。這荊州的蒯氏乃是荊州的大族,族中人才不少,不過當初在穆歌佔領了荊州之後,這個士族便是盡數的歸附到穆歌的麾下了。
“公瑾,你說的可是那當初幫助劉景升定下荊州治理之策的蒯良?”孫策吃了一驚,當即便是開口問道。頓了頓,孫策又是有些疑惑道:“莫非是那個連在咱們的水寨都攻不下的蒯越?”
而一旁的黃蓋,也是暗中驚訝,這蒯家在荊州頗有勢力,若是能夠得到對方的支援,恐怕這一次的大戰能夠做的事情就多了。想到這裡,黃蓋便是開口道:“那蒯越,在穆歌的麾下擔任一路將領,這一次的水軍之中,這個蒯越也是出了不少的力氣,雖然前些日子吃了敗仗,卻並沒有讓穆歌小看,反而是更加的重用此人了。”
周瑜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開口笑道:“蒯良此人頗為忠義,若是他能夠投靠咱們,壓根就不會在穆歌的帳下多待一秒,反而是他的這個弟弟蒯越,昔日我曾經有恩與他,前些日子又託人送了不少的錢財,才算是拉上了一點關係,這一次咱們的火攻計策能否成功,就要看他給穆歌獻上的計策能不能被採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