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病,自然是有我的理由,怎麼,公覆將軍你有意見?”周瑜抬起眼皮,便是開口問道。
“末將不過是個無能之輩,怎麼敢有意見?倒是你大都督好大的威風,你且與我們說一說,你裝病是為了什麼?”黃蓋臉不紅氣不喘的開口笑道。
聽到黃蓋的話,周瑜便是站了起來,踱了兩步,才是開口低聲道:“軍中有穆歌派來的奸細,相比大家都知道,我裝病,就是為了讓這些奸細無所遁形!我倒是想要問一問,黃蓋將軍每天如此賣力的介紹我的病情,到底是什麼居心?”
周瑜的這段話,說的平淡至極,可是在場的眾將,卻都是聽的驚心動魄,他們這些將領,可是最是忌諱背叛。如果周瑜說的是真的,那麼黃蓋無疑就是穆歌安插在吳國之中的奸細了。
嘭!
一聲巨響!黃蓋的拳頭便是猛的砸在身前的案子上,其用力之大,更是把整個案子都砸的四分五裂。
“周公瑾,從陛下剛開始起事的時候,我黃蓋就已經追隨孫家,到了如今如此長的時間裡,我黃蓋什麼時候不能背叛?”黃蓋鬚髮皆張,怒不可遏,口中更是大聲咆哮,震耳發聵。
看到黃蓋的反應如此的劇烈,周瑜在心中也是道了一聲好,只不過臉上卻依舊是沒有任何表情,口中更是冷冷道:“公覆將軍何必如此大的反應,我只是說散播謠言的是奸細,我什麼時候說你背叛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我追隨陛下十幾年,你周公瑾才跟隨陛下多少年?這吳國的哪一寸土地不是我們這些老將拼死拼活的打下來的?先前我敬重你是大都督,給你兩分面子,莫非你還真以為我好欺負了?”黃蓋的話,可是讓一眾將領都是大驚失色。
周瑜是吳國的大都督,所有軍事大權都是一手掌握,而黃蓋如今如此的頂撞周瑜,兩人之間的矛盾,顯然已經是顯而易見了。
“大都督,公覆將軍,咱們今日是來議事的,不是來吵架的!”一旁的祖茂看到兩人爭吵,便是急忙站出來打圓場,當即便是把周瑜拉到了座位上,開口道:“大都督請放心,我祖茂可以用項上人頭來擔保,這黃蓋絕對不敢背叛咱們吳國!”
祖茂原本是給黃蓋說好話,可是現在的黃蓋卻像是被徹底激怒了一般,當即便是吼道:“祖茂將軍,你不必為我說好話,他周公瑾若是以為我是奸細,大可以砍了我這個腦袋,我黃蓋若是哼上一聲,下輩子我就給他做牛做馬!”
原本週瑜在祖茂的勸說下已經是坐了下來,在聽到黃蓋的這句話之後,登時便是給氣的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指著黃蓋的鼻子道:“黃公覆,莫非你以為我不敢用軍法治你?”
黃蓋冷笑一聲,卻並不回答,只是大大咧咧的站在原地,眼中的挑釁卻是越來越濃。
看到兩人如此,一旁的孫策便是開口道:“公瑾,你消消氣,黃公覆將軍乃是跟隨我父皇的老將,斷然不可能背叛咱們吳國,這一點請你放心!”
周瑜點了點頭,而孫策則是再次看向一旁的黃蓋,開口道:“公覆將軍,公瑾假裝生病,是為了抓出軍中的奸細,可是你四處散播公瑾的病情,等同於是保護了那些奸細,這件事情,你算是做錯了!”
黃蓋一愣,隨後便是連忙朝著孫策拱手道:“老將我也是……唉!”
“公覆將軍不必多說,我知道你也是有口無心!”孫策點了點頭,算是把這件事情揭了過去,隨後又是看向周瑜開口道:“公瑾,你把今日收到的戰報說給大家聽聽吧!”
周瑜點了點頭,才是看向在場的眾將,開口沉聲道:“穆歌的水軍,如今已經組成了鐵鎖連環陣,把所有的戰船用鐵鎖和木板連結了起來,現在騎兵能夠在上面跑馬,弓箭手有了更多的掩體保護,這一次咱們小規模的交戰之中,可是敗的一塌塗地!”
“大都督,這件事情我們大家都知道了,今日的交手,還是我麾下的一個將領去的,平日裡這將領對上穆歌的大軍,就算是不能獲勝至少也能夠打個平手,可是今日里卻是吃了大虧!”一旁的祖茂開口道,頓了頓,祖茂又是嘆息道:“如果穆歌把所有的戰船都弄成這樣,那這一戰恐怕就不好打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