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點頭笑了笑,隨後才是開口冷笑道:“咱們現在就去看一看蒯越蒯大人,去問一問他還有什麼東西是想要說的!”
郭嘉重重的點了點頭,隨後便是開口道:“現在確實是到了可以抓捕蒯越的時機了,若是讓這廝繼續廝混下去,說不得到時候會洩露出什麼樣的訊息!”
“沒錯,你去傳令,把所有的蒯氏族人都聚集到一起,就說我有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們蒯家,另外,咱們兩個親自去抓捕蒯越!”穆歌淡然一笑,便是開口吩咐道。
而旁邊的郭嘉則是重重的拱了拱手,隨後便是開始出去安排諸多事情,而穆歌,則是帶著一隊人馬直接進入到蒯越所在的營帳之中。
穆歌的到來,也是讓蒯越嚇了一跳,而當蒯越看到穆歌身後那全副武裝的侍衛之後,整個人的臉色就瞬間變了。
“陛下!”蒯越心驚膽戰的開口,神色不安的看著穆歌,只不過當蒯越看到穆歌那冰冷的眼神之後,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卻已經是全都忘了個乾乾淨淨。
到了現在,蒯越已然是隱約之中明白了過來,他所做一切都自以為是天衣無縫,可是此刻在穆歌的面前,蒯越卻只感覺到無所遁形。
看到蒯越如此的反應,穆歌便是開口笑道:“蒯越將軍,難道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蒯越先是一愣,有心想要開口為自己辯解幾句,可是看到穆歌那彷彿洞悉一切的眼神之後,蒯越卻是跪的更深了一些,更是把頭磕在地面上,低聲道:“末將,死罪……”
穆歌點了點頭,隨後才是低笑道:“看來你還知道一點廉恥!我以為你和那些死不認罪的人一樣……”
穆歌的話才剛落,外面便是忽然闖進來數人,為首者,正是蒯越的兄長蒯良,這蒯良和蒯越都是在穆歌的麾下效力,只不過蒯越是在穆歌的軍中為將領,而蒯良則是主官一方的地方大員。
現在穆歌治理荊州的時候,也是因為有了蒯良的鼎立支援,才能夠迅速的在荊州開啟局面,只不過這一次蒯越的事情,蒯良卻是和對方沒有任何的事情。
不過即便是如此,穆歌也依舊是讓郭嘉把蒯良傳喚到了這裡,這蒯越好歹也是蒯氏族人,如果穆歌不由分說的處死蒯越,蒯良自然是不敢多說什麼的,包括剩餘的其他蒯氏族人,也都不敢對穆歌的命令有任何的異樣,但是誰也不敢保證,如果穆歌如此做了,那未來這些蒯氏族人對於穆歌的忠誠還能夠剩下多少。
所以,穆歌才決定把這件事情交給蒯良的手中。
此刻的蒯良,剛剛進到大帳之中,便是一眼看到跪伏在地的蒯越,沒有任何猶豫的,蒯良便是開口厲喝道:“蒯越,軍師說你私通周瑜,可有此事?”
那蒯越的全身猛的一顫,隨後才是有些不可思議的抬起頭來,看向蒯良,張了張口,可是最終卻只有慢慢的點了點頭。
他有無數的理由想要說出來,他也想告訴蒯良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為能夠讓家族走的更遠一點,可是到了現在,蒯越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看到蒯越點頭,一旁的蒯良便是冷笑一聲,隨後開口道:“好!好!我昔日三番五次的在族中警告你們,可是你卻偏偏不聽,你可曾記得我昔日在族中是如何訓誡的嗎?”
蒯越垂下頭,聲若細紋一般的開口道:“兄長昔日曾經說過,誰若是背叛陛下,等同於背叛家族!”
“好!好!那看來你蒯越是早就想要背叛家族了啊!”蒯良長嘆一聲,又是砍了蒯越一眼,開口冷笑道:“我還以為我蒯家都是大好男兒,我還以為我們蒯家從此就可以安心的做一門忠良,你倒是好!”
說到這裡,蒯良便是重重的跪在穆歌的身前,拱手垂頭道:“陛下,蒯越死罪無可赦免,蒯良教育不當,還請陛下賜死!”
聽到蒯良的話,穆歌便是搖了搖頭,隨後是開口道:“蒯良,蒯子柔!你雖然是在荊州之後投奔我的,可是我穆歌可能虧待過你嗎?”
蒯良滿臉羞愧道:“陛下非但沒有虧待過微臣,反而從來沒有計較過微臣的前科往事,更是把荊州大權交給了微臣,陛下的苦心,微臣是清清楚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