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馬賊早嚇破了膽,聽到撤退的命令,當即拔腿就跑,毫無遲疑。
三當家一邊跑,一邊回頭看了一眼穆歌。見對方淡定的站在原地,並沒有追自己的意思,稍稍鬆了口氣。
但很快,他就發現了不對!
只聽穆歌打了個響指,猛然間,原本寂靜的客棧四周,亮起了火光。幾乎是眨眼之間,一百名早就埋伏四周計程車兵,舉起鋼刀、點燃火把,以最快的速度,將三當家等人包圍了起來!
早有埋伏!
三當家心下一涼,如今他的人馬,全都進了客棧之中。穆歌的軍隊從外包圍,簡直如同甕中捉鱉,手到擒來。而且,他的一百人馬,早就被穆歌消耗了大半,剩下的,早也嚇破了膽。饒是對方也只有一百人圍剿,卻是訓練有素計程車兵,根本無從反抗!
勝敗幾乎是眨眼之間,馬賊甚至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就被穆歌的人馬擒拿。穆歌不過丟了個眼神,他們一個個便嚇得屁滾尿流,以最快的速度繳械投降。
至於三當家,則站在一眾瑟瑟發抖的馬賊之中,勉強維持著自己頭目的尊嚴,實際上雙腿都在發軟。
他恨不得弄死那個給他通風報信的商人,不是說穆歌只是個囂張跋扈的官二代嗎?不是說他喝的酩酊大醉嗎?不是說,他所有的部下,都在酒樓慶祝買醉嗎?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跪地受縛,或者,我打到你半身不遂。”穆歌微微一笑,將方才三當家的話,原封不動的還了回去。
三當家氣得渾身發抖,剛才得意得瑟的還是自己,轉眼便是河東河西!他咬牙切齒,不願服輸:“哼,不過生擒了我一百弟兄,這次我來,可足足帶了八百人!等到其他七百弟兄來,別說你這一百人,就是你五百人全軍出沒,也是必輸無疑!”
三當家所言並非沒有道理,一般而言,七百人吊打五百人,絕對綽綽有餘。
“哦?是嗎?”但是,穆歌卻絲毫不見慌亂,眉頭一挑,“你怎麼知道,我真的只有五百士兵?”
“你!”三當家驚了,沒錯,那商人告訴自己的都是錯的,所以這五百之數,也完全沒有可信度!
但是,穆歌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饒有興致的望著三當家。
後者想了半天,沒準是穆歌在虛張聲勢?畢竟五百精兵已經是不小的數目,而且穆歌帶兵進鎮,可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就算有隱藏的戰力,也頂多幾十一百人,不然怎麼瞞得過眾人的眼睛?
這麼想著,客棧外忽然殺喊震天。三當家回頭看去,火光的位置,正是商人所言的三家酒樓。
三當家的心,登時涼了半截。
因為他臨走之前,曾嚴肅命令,沒有自己的示意,不要隨便開戰!如今聽到殺喊之聲,絕不是自己的弟兄主動進攻,而是遭到了早有的埋伏!
完蛋了!
一瞬間,三當家心裡只剩下了這三個字。
殺喊聲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恢復了平靜。顯然,雙方實力差距極大,戰鬥頃刻之間就已完成。三當家心裡也明白,輸的多半是自己一方,但總還抱著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穆歌看出了他眼中的希冀,冷笑一聲:“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說著,翻身上了士兵牽來的馬匹,而後大手一揮,三當家便覺得自己雙腳離地,竟被穆歌單手拎起,直接甩到了馬上。三當家心下吃驚,穆歌這身手,收拾自己,簡直就像大人揍小孩一樣!
三當家嚇得一個激靈,哪還敢生出半點反抗的意思。
只見得穆歌策馬飛奔,轉眼就到了春和酒樓。
“將軍。”高順早就在酒樓門口等著,今天下午,他就接到了穆歌的命令,在鎮外守著,一旦看到馬匪進村,等待半個時辰後,就直接衝進鎮裡,直取春和、白楊和秋月三家酒樓。馬匪一定都在那邊候著,只待高順裡應外合、一舉殲滅!
高順自是對穆歌無比信任,果不其然,當晚,就見一刀疤男帶著八百部下,鬼鬼祟祟進了鎮。半個時辰後,果然在三家酒樓,毫不費力的就全部拿下!
!神如事料是然果,軍將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