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的壓力陡然增大起來,再也無法肆意衝殺。這幾個人不是那些小兵,一過來立刻圍住了穆歌,切斷了他和那一千三百士兵組成的移動刺蝟聯絡。
各種兵器衝四面八方砸過來,穆歌大喝一聲,反正也躲不過去,那就只能比一下誰更拼命。當下/身子往下一彎,手裡握著長/槍的後端,掄了一圈。
這一下果然讓那些人不敢再上前,齊齊後退了一步。穆歌收了長/槍二話不說,以驚天的氣勢朝著前方那個猛將紮了過去。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闊臺木,原以為這一下是勢在必得,誰知道穆歌採取了不要命的打法,用一招看似無意識的方式,將眾人都逼退。
“找死!”闊臺木心中的怒氣被激發出來,大吼一聲不閃不避,舞著彎刀拍馬迎上。
兩人很快就在中間相遇,不過槍長刀短,眼看那長/槍馬上要刺中闊臺木,闊臺木身子一閃,竟然在間不容髮的間隙裡躲過了槍頭,伸/出胳膊一下將那長/槍夾住了。
周圍的匈奴發出震天的叫喊聲,穆歌心中一凜,這一招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破過,當機立斷伸/出拳頭在長/槍上打了一下。
那槍桿是用彈/性極好的木頭做成的,一下彎曲了,之後又彈了回來。闊臺木覺得咯吱窩裡一陣痠痛,不由鬆開。
這時他的刀也劈了下去,勢大力沉。穆歌抬手,轉了一圈,正好將槍桿擋在了闊臺木的手指頭上。
撞擊之下,痛得闊臺木差點流淚,這一刀無論如何也砍不下去。穆歌往前一探手,旁邊又一個人大叫:“放手!”一刀從兩人中間劈了下去,如果穆歌堅持的話,肯定會被砍斷手臂。
穆歌無奈只能放手,右手一縮,將長/槍收了回來,順勢一敲,正中闊臺木左肩,闊臺木猝不及防,跌落了下去。
兩個大將慌忙去扶著闊臺木,其他六個人齊齊朝著穆歌打去。
穆歌這次再也躲不過去,匆忙中一槍朝前刺去,那人慌忙之下根本就顧不上思考,順勢就將穆歌的長/槍夾住。
穆歌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一拉長/槍,整個人從馬上飛起,直直朝著那人飛去。身後那幾個兵器一起砸到了馬匹上,那馬悲鳴一聲,就此死去。
而那幾個將領大吃一驚,他們原本想的是這一下將穆歌擊殺,所以下手一點沒有容情,誰知道穆歌在這種情況下還能逃走。
那個無意中幫了穆歌的人立刻也知道情況不對,手臂一鬆,大刀當頭砍下去。穆歌也真是無奈,此時他人還在空中,根本無處借力,對於這一刀也完全無法閃避。
嗖——
也不知道從哪裡來了一支箭,似乎是天外,一箭正中那人的太陽穴,頓時死的不能再死。
趁著這個空隙,穆歌成功上了他的馬。
“將軍莫慌,張遼來也!”
穆歌一喜抬眼望去,來的那人不是張遼還能是誰?只見張遼身穿錦袍,手握一把鉤鐮刀,帶著人馬如魚入水,左右衝殺起來,他帶著的人馬戰鬥力明顯比匈奴要高很多,幾乎瞬間就將匈奴的包圍陣勢撕出來一條口子。
穆歌打起精神,長/槍一ting,也衝殺起來。兩人一個在裡,一個在外,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那匈奴包圍就少了一大塊。
一千三趙兵沒想到援軍到來,原本是抱著必死的心,現在突然發現希望就在眼前,個個也都是精神振奮,殺紅了雙眼。
本來他們已經處於絕對的劣勢。穆歌一走他們便再也無法動彈,到處都是匈奴兵,還被人弄出來個口子,更加處於劣勢。
張遼到來,穆歌又重新殺了回去,他們頓時精神大振,怒吼廝殺中,竟然將那口子又補了起來,重新集結成陣,長/槍噗噗噗地殺/戮著匈奴兵。
闊臺木剛才被穆歌打得下了馬,現在還是心驚。在兩個大將的扶持下上了馬,還沒回過神來,穆歌就衝殺了過來,來回幾個回合,雖然沒把他們殺掉一個,但是卻將他們的陣勢徹底沖垮,揚長而去。
這時闊臺木才有功夫仔細看看現場形勢,這一看之下,心下不由一沉,見那張遼左衝右突,當真是無人能抵擋,忍不住問道:“那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