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件事倒是給穆歌提個醒,這個時代軍隊的機動能力太差,如果能提高機動能力,那就能稱王稱霸,看來他需要一點匈奴的土地,畢竟過了長城以南的地區很不適合養馬。
這都是以後的事情,現在考慮還是有點早。但是可以提前做做準備,想要在這個時代稱王,必不可少的就是改革,春秋戰國時代的主旋律就是改革,這一點穆歌非常有信心,不是他自誇,而是他擁有遠遠超過這個時代的知識,這要是還改革不成功,那基本可以去死。
“將軍還是回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吧。”郭嘉說道,眾人一聽也是,張遼和高順也覺得疲憊不堪,於是眾人便一起走下了城牆,馮忌安排人去準備了一些飯菜,讓穆歌與張遼高順吃了起來。
“對了,”正在吃的穆歌忽然放下筷子,對身邊的人說道:“你去看看我那匹馬,不能讓他吃帶露水的青草,還有,一定不能讓他吃太飽了。”
身邊的一個小廝立刻下去辦這個事去了。
穆歌等人回到了館陶,之後穆歌吃了飯之後,就去休息了,中午的時候,輪虎也從雲正壩回來,先行去休息了。所以穆歌起來之後輪虎還是在睡著的。
而對面的王陵就沒那麼幸運。
昨天夜晚,王陵來到了張唐的大營中,見到了這裡的種種情況,指揮隊伍收攏部隊,然後圍堵公孫龍的隊伍,不過公孫龍的隊伍沒有完全堵住,被公孫龍跑掉,王陵也沒有去繼續追。
“別追了,先把這裡收拾乾淨。”王陵當時是如此跟下面的人說,陰沉著臉,好像隨時都會爆發的模樣。眾人連忙收拾戰場,幸運的是,大軍的糧草並沒有在這裡存放,所以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失。若是這裡存放著糧草,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最後清點之後,發現損失了大約一萬人。
這個好訊息完全沒有讓王陵高興起來,麃公帶去了四千人馬,現在只剩下兩千多人,張唐帶了一萬軍馬,一夜之間損失了三千多,這麼多苦逼的訊息等著王陵,讓他只覺得腦袋大。
“鍾離承平跟項才茂呢?”王陵問麃公,這兩個人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要滅了穆歌。
麃公長嘆一聲,抬眼看了看跪坐在案子後面的王陵說道:“這兩位我沒找到,恐怕已經不行了。”
王陵啪地重重拍在案子上,近乎是咆哮:“這兩個廢物!”
麃公跟張唐都不敢說話。王陵自己生了一會兒悶氣,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這是個十分不禮貌的舉動,在公眾場合中,王陵向來是極為注重禮儀,現在這個舉動說明,他已經沒心思去管這些事情——嘆息道:“沒想到穆歌這麼難纏。”
麃公趁機說道:“大將軍說的是。穆歌武藝高強,而且用兵如神。”
這個王陵今天算是領教了,他怎麼會知道,穆歌會在夜裡用四千軍馬強行穿過南線,來了一個大迂迴?這還幸虧帶的幾千兵馬是殘兵,不然的話造成的後果更加難以估量。
王陵抬頭看看張唐和麃公,見這兩個人臉上抑制不住的疲憊和失落,忽然哈哈一笑:“穆歌再厲害,也不過是佔了一次便宜,離結束還早著呢,來來,兩位將軍請坐,咱們好好商議。”
麃公心中有些疑惑,看了看王陵,琢磨了一下也沒有琢磨出什麼名堂來。
“來呀,上酒菜,我與二位將軍壓驚。”王陵朝著門口喊道,外面有人應了一聲離去,王陵說道:“來來,兩位將軍,坐下說話。”
麃公與張唐謝過,分別坐下,不一會兒的功夫,便有人送來酒菜,在三人面前的案子上分別放了。王陵自己斟了一觴,舉起道:“我們先飲上一觴。”
麃公連忙端起酒杯,滿滿斟上,仰頭喝盡。張唐也是如此。
三人喝罷之後,王陵指著案子上的酒菜說道:“先嚐嘗這個菜,這是一個趙國廚子所做,與我們大秦餚饌自然不同。”
王陵的舉動有些反常,麃公心中疑惑,這次吃了這麼大一個虧,按照他的性子,自然不會善罷甘休,怎麼這會子這麼安靜?這讓麃公有點不適應。不過他一夜奔波,確實也很累,沒吃東西很餓,謙讓了幾次,就大朵快頤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