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穆歌也是一心想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因此也沒有注意到,等走到前方來的時候,忽然發現了這個問題,臉皮夠厚的他也忽然紅了一下。這他媽的簡直就是誘人犯罪,現在他就想把問蘭辦了。
因為這個時候,抹胸還沒發明,所以一片春光穆歌都瞧了個明白,問蘭閉著眼一副上刑場的樣子,讓穆歌覺得好笑。不過前方沒有鞭痕,腰間有一塊似乎是踢出來的,具體的穆歌也不知道。
迅速掃了一遍,穆歌輕輕地幫她把衣服穿上,然後拉著她走到了桌子邊,讓她坐下去,說道:“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問蘭陡然聽到這柔聲細語,忍不住眼圈紅了,低頭抹掉了眼淚,這才說道:“丫鬟們都跑了。”
到了現在穆歌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麼事情,原來穆歌走了之後,邯鄲城一度陷入了恐慌之中。穆歌買回來的那些丫鬟,被嚇壞了。於是所有人都不顧一切地跑了,問蘭苦苦留不住他們,最後這個院子裡就剩下了她一個人。
第二天,那些丫鬟來了一些男人,他們進了屋子見到什麼都搶,把問蘭嚇得不輕。這個時候又傳來了穆歌戰死的訊息,他們就更加肆無忌憚。這個地方更是被好多人搶了一遍,問蘭不讓他們搶,這個時候,邯鄲都已經混亂了,誰還會在乎她?
她就是在保護穆歌的東西時候,才受的傷。
今日她聽說穆歌回來,這才敢換上好一點的衣服,勉強整治了一桌酒菜,她是想著穆歌進了城,怎麼也會回家裡來看看,於是就在這等著,不想穆歌還真是回來了。
“辛苦你了。”穆歌十分愧疚地說道,之前他以為是問蘭出了什麼問題,想起自己不問青紅皂白對著問蘭就是一頓罵,心頭越發地感覺到抱歉,伸手在問蘭脖子上的淤青摸了一下,問道:“疼麼?”
問蘭搖搖頭說道:“不疼了,那是幾天前的事情了。”
“恩,咱們先一起吃飯,下午給你些銀錢,去讓醫生來看……”說到了這裡,穆歌忽然停了下來,這種傷,醫生看著恐怕不合適,於是又說道:“讓人買些好的傷藥,回來找個丫鬟幫你塗上。”
問蘭點點頭,雖然沒有說什麼,內心卻非常感動,自從娘死了以後,穆歌是第一次這麼關心她的人。
“來吃飯吧!”穆歌舉起筷子卻又愣住了,桌子上有六七盤菜,卻只有一個是葷菜,其他全都是素的。
問蘭連忙問道:“怎麼?是不是菜不好?”說著自己也緊張地放下筷子。
穆歌嘆口氣,也放下了筷子,柔聲問道:“錢財是不是也被他們搶去了?這幾天你都怎麼過來的?”
問蘭沒有說話,低下了頭,雙手使勁地絞著衣服的下襬,穆歌從懷裡拿出來了一個袋子,放到了問蘭柔弱無骨的手裡說道:“這些錢你先拿著,下午我再去取一些回來。”
問蘭握住那帶有穆歌體溫的錢袋,低頭說道:“我再去買些菜回來,你等等再吃。”
“不用了,就這麼吃吧,挺好的。快點吃,一會兒就涼了。”穆歌一邊勸著問蘭,一邊自己也狼吞虎嚥起來。
問蘭默默地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穆歌與問蘭在家中吃飯,穆歌發現問蘭受傷,這才知道是因為城中的暴民。穆歌心中起了心思,心裡琢磨著,之前這個問題倒是忽略了,把問蘭一個人扔到了家裡,出現什麼樣的事情他在外面也不知道,帶在身邊?
穆歌是有這麼個想法,倒是不如把他放到館陶去,只是不知道館陶到底能不能撐住。
“問蘭,我有個想法。”想到了這裡,穆歌也就說了出來,他沒有什麼機會留在這裡,快點辦完事才好。
問蘭聽了穆歌的想法先是一驚,然後是一喜,之後一把抓住穆歌的手臂:“老爺,我願意。”說完之後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又鬆開了手,可是害怕穆歌跑了似的,又緊緊抓住。
穆歌看她的反應,也猜測出來估計沒少在家裡受苦,更加下定了決心:“嗯,不過我經常在外打仗,跟了我,你可就要飽受戰亂之苦。所以,你可要想清楚。或者,我現在可以讓你走,你不欠我什麼,我也不欠你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