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活捉了李信,不過卻遭遇到了麃公的攻擊。
麃公手裡握著一把大刀,看起來很像是兩宋期間的朴刀,不過卻大了許多。穆歌急忙豎起方天畫戟擋住,只聽砰的一聲,朴刀砍到了穆歌的方天畫戟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音,穆歌的虎口發麻,心中也起了波瀾。
之前他與麃公交過手,卻沒有見到麃公這麼厲害。不像是李信,他可是能看出來麃公並沒有隱藏實力,這次,麃公之所以有這麼厲害,完全是因為麃公生氣了。
穆歌抖擻精神,與麃公戰到了一起。
麃公手中的朴刀頗為沉重,穆歌雖然沒有稱過,但是這一把刀起碼有四五十斤重。麃公舞起來,帶著嗚嗚的風聲,穆歌左右抵擋,一時間竟然沒有擋住麃公的進攻,被迫連連後退。
“來的好!”穆歌大叫一聲,同時也是為了提醒自己不要鬆懈,手中的方天畫戟朝著麃公刺去。
方天畫戟長,而朴刀較短,所以穆歌打出去,麃公夠不著他。
不過麃公也很聰明,見到穆歌這方天畫戟也是沉重無比,頓時改變了策略,一般人用刀與方天畫戟打,刀是擋為主。而到了麃公手裡,則是用砍為主。穆歌每一次刺出去,麃公能閃就閃過,閃過之後用朴刀狠狠地在方天畫戟上砍一刀。
如果不能閃過,他才考慮去抵擋。
每一次攻擊,穆歌花費的力氣都是之前的數倍。
“這樣下去可不行。”穆歌心中斟酌,麃公太過狡詐,這方天畫戟太重,一刀砍上去,雖然不能傷了它,卻能改變它的力道,只過了幾招,穆歌便覺得雙臂痠麻提不起力氣來。心中驚駭,姜到底還是老的辣。
穆歌只能改變了攻擊的方式,他不能再以刺為主,而是以砍殺為主,雖然這麼使用方天畫戟不怎麼順手,但是也好過被人打掉了武器來的好看。
“將軍休要驚慌,輪虎來也。”
正當穆歌與麃公交戰之時,輪虎忽然不知道從哪裡出來,帶著一萬人馬,烏央烏央地衝了過來。
麃公心中一驚,撥馬便走。穆歌倒是想留下他,剛追了上去,麃公忽然殺了一個回馬,穆歌急忙停住,麃公撥馬繼續往前走。他的身後湧出來了大量的秦軍,將穆歌和麃公隔開。
麃公離去,往輪虎出現的方向走去,麃公帶人上前去抵擋,現在整個地方已經亂了,大量的秦軍和趙軍廝殺在一起。麃公此次一共帶一萬人左右前來與穆歌廝殺,不過秦軍的素質比較高,趙軍好在人數比較多。
雙方勉強僵持住了。
穆歌在中間,殺不出去,秦軍的特殊獎勵制度,讓這些人如瘋了一樣,瘋狂地朝著穆歌撲去。因為秦軍內部規定,如果能拿下穆歌,賞萬戶侯。這巨大的誘惑讓人完全瘋狂,不管能不能殺了穆歌,反正就是上來廝殺。
穆歌一直在廝殺,看著輪虎那邊。
輪虎無法擋住麃公的猛烈廝殺。麃公十分勇猛,許多秦軍跟在麃公的身後,奮勇向前。輪虎吃了虧,也不能善罷甘休,帶著人重新又殺了回來,同麃公去交手,不兩個回合就被麃公殺了回去,輪虎的隊伍在麃公一次次衝擊之下,陷入了崩潰的局面。
穆歌心中焦慮,奮力在秦軍包圍中殺開了一個口子。這時,張遼也殺到了這裡,他原本是想殺往輪虎的方向,只是看到輪虎那邊人多,殺過去太費時間,還不如跟穆歌匯合,兩人一同往前廝殺,然後斷了麃公的退路,困死麃公。
“主公。”張遼衝到了穆歌的身邊,看向了正在廝殺的眾人。
趙軍人數雖然多,但是穆歌這次帶的並不是自己的精銳部隊,所以跟秦軍的差距幾乎是全方面的。
所以張遼和穆歌才會這麼累。
“輪虎快要擋不住了。”張遼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說道。
此時太陽已經到了天空正中,馬上就到了正午,而雙方都沒有再派人來接應,這裡的眾人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往這個方向殺去。”穆歌方天畫戟一指,那裡正是麃公的後方,把哪裡截斷,麃公就無法後退,受到穆歌的前後夾擊,擊敗甚至擊殺麃公,只是時間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