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恍然大悟,原來麃公根本就沒想著要跟他去廝殺,而是利用一個簡單的方式,將他困住即可。
“麃公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與我一戰!”張遼陷入了圍困之中,羞愧至極,想用這個方法激怒麃公。
麃公冷冷一笑,並不接話。張遼知道,這對他沒什麼用。
穆歌看到這一幕,心中也是一凜,這個麃公,非常善於利用自己的優勢。在這個地方,秦軍比趙軍多,這就是他的區域性優勢。他利用這個區域性優勢,將張遼困住了。
麃公困住張遼之後,根本就沒有停留,立刻繞道,殺向了穆歌。很快就殺到了穆歌的身邊,大朴刀帶著嗚嗚的風聲殺向了穆歌,穆歌急忙閃避,歪著身子將手中的方天畫戟送到了麃公的身邊。
結果方天畫戟刺到了麃公身上,卻聽到了嗆的一聲,沒有什麼動靜。
穆歌一愣,這手感不對,怎麼感覺是刺到了鋼板上了呢?
“原來如此。”穆歌再刺了一下,卻發現原來這個傢伙身上帶著銅片,或者是其他金屬。怪不得他這麼生猛,原來防禦的位置都到了腰腹上。不過這個時候的銅片也好,鐵片也好,都是非常沉重的,他竟然這樣帶著打仗,也需要很大的力氣。
穆歌收了回來,與麃公遊鬥起來。這個麃公也是非常狡猾,現在的目的只是拖住穆歌,不讓穆歌去破壞整個戰陣就行。
現在麃公完全不去廝殺,就是與穆歌在那瞎磨工夫。
趁著這麼個時間,趙軍的三個大將,被麃公用各種方式拖住,戰陣竟然站成了。
麃公一看這裡戰陣站成,麃公立刻掉頭,往魚頭的位置鑽了過去。
穆歌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這樣就能擋住我?”
魚鱗陣一成,這仗打起來就有章法多了,而且威力大增,一時間打了趙軍一個措手不及,不過魚鱗陣的威脅還是在中間的位置,這個地方是魚鱗陣的最重要位置。而是陣眼,只要擊破,這個戰陣也就算是破了。
不過這個地方這麼脆弱,不僅是穆歌知道,麃公自然也知道,所以這裡被改造成了鐵通一般,外圍是一圈的重灌步兵,手中帶著一人多高的盾牌。這這樣的盾牌其實非常重,一般都用獸甲和鐵器製成,非常結實。往中間去就是長矛兵。
這樣的防禦下來,麃公絲毫不擔心會被擊破。
所以他去了頭部,那裡需要他。
魚鱗陣運作了起來,趙軍被裹挾在其中,如同一個個的樹葉一樣,絲毫控制不住自己。被秦軍屠殺著。
穆歌此時也被這魚鱗陣纏得火大,在他身邊有很多人圍著,穆歌利用自己武器沉重的特點,使勁往下砸,一下死一個,可這是結成陣勢的秦軍,殺死一個之後,就會有無數個冒出來。
“去!”穆歌發現這樣打下去可不行,於是便換了一種方法,猛力砸開了一個秦軍,利用他的身體當做是開道石,一下砸開了秦軍的陣勢,穆歌立刻衝上前去,揮舞著方天畫戟,殺死了一片。
他的身邊立刻出現了真空地帶,“嘿嘿,走!”穆歌一抽踏雪烏,踏雪烏仰天長嘶,縱身跳了起來,從秦軍的包圍圈子跳了出來。
那些士兵由於有站位的要求,所以不能出來追擊,不過在穆歌身邊又有其他的秦軍來攻擊,這種陣勢就是這樣,陷入之後,完全就是綿延不絕的攻擊,就算是殺不死你,卻也能累死你。
穆歌從陣勢中跳了出來,遇到了秦軍的其他攻擊,不過穆歌倒是沒把這種攻擊放在眼裡。
“跟我來!”穆歌大聲吼道。
這附近有很多趙軍,不過這些士兵正在跟沒頭蒼蠅一樣瞎轉悠,只覺得到處都是秦軍,怎麼都逃不出去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個個都蒙圈了。穆歌一聲喊,他們才發現自己的主帥已經出來,迅速湧了過去。
穆歌見到有了人,也不管是多少人,反正看著差不多了,只要殺散中宮的位置,這個戰陣就徹底失敗。
不過並不好殺,這些人見到穆歌整合了這麼多軍馬過來,也有些膽怯,各自站好了位置,死死守住。
穆歌拍馬上前,挺著方天畫戟猛然往前一戳,只聽噹的一聲悶響,方天畫戟刺中了盾牌,發出了一聲悶響。不過卻沒有動,穆歌由於距離較遠,也比較安全,他們也刺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