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小心!”張遼與穆歌在一起廝殺,卻發現那個大將已經往穆歌殺了過來。所以提醒了穆歌一句,此時他要過去已經是來不及。
“哼!”穆歌冷哼了一聲,拍了一下馬叫道:“駕!”那踏雪烏似乎通了靈性,知道往哪裡去衝,立刻迎著那個將軍過去,而且是以最好的角度。
穆歌手中的方天畫戟往前方一豎,帶著嗚嗚的風聲往那個將軍劈了下來。
兩人的交錯只有一個瞬間,時間太短,而且他還沒有準備好。穆歌的方天畫戟劈下去之後,他顯然根本就沒有想好該怎麼辦,只是舉起手來,像是想要擋住穆歌似的。
“啊——”一聲慘叫響起,很快又淹沒在戰場嘈雜的環境之中,他的右手和腦袋都被穆歌劈了下來。
跟在那將軍後面扛旗的小兵嚇呆了,這個將軍照面一個回合都沒走到,就被穆歌殺死了。
“吼——”穆歌衝著那個小兵吼了一下,雙目圓睜,帶著強烈的殺氣。
那小兵嚇得肝膽俱裂,撥馬便走,可是那馬受驚,彈了一下,小兵沒抓穩,落在了地上,被亂馬踩死。
旗幟倒下,整個秦軍立刻就沒了主心骨,穆歌與張遼兩人胡亂殺了一通,這些秦軍就徹底散了去。
穆歌沒有停留,繼續往前廝殺過去,很快帶著張遼就殺到了秦軍的後方,見到兩人殺過來,立刻就有人上來阻擋,穆歌見到凡不是趙軍的人,立刻就殺死,根本就不問。
張遼帶著軍馬拼命跟在穆歌的後面,抵擋著隨時可能來自秦軍的攻擊,不過他們廝殺的倒是極為順利,很快就深入了秦軍包圍的中心,邯鄲縣果然已經破了,穆歌等人進入了縣城中,卻滿地瓦礫,也不知道公孫龍到了那裡。
穆歌帶著張遼,一邊廝殺,一邊找人詢問公孫龍的訊息。
此時在外圍的郭嘉已經全都看到了。
高順十分緊張,在他們那裡已經完全看不到穆歌和張遼的身影,他有些焦慮,不住地唉聲嘆氣。
“先生,不如我帶著人馬殺上去,將主公救出來。這三千人過去根本就直接被淹死了。”
郭嘉搖搖頭說道:“不可,你可知道主公為什麼只帶了三千人就過去救援去了麼?”
“這還能有什麼?他是去救援又不是去打仗,帶的人多了也未必敢用。”
郭嘉嘆息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不過這不是根本的原因,根本的原因是現在主公不敢輕易動用這人馬,這些趙軍已經是趙國的主力部隊了,死一個就少一個。現在我們等於是帶著整個趙國,過去必然會陷入其中。”
高順不再說話,只能死死地盯住前方,若是穆歌一出來就派人過去包圍。
兩人說話倒是輕鬆,穆歌和張遼在其中一點都不輕鬆,兩人已經進入邯鄲縣,縣裡的街道上都是秦軍,穆歌一邊廝殺,一邊見到趙軍就抓過來問公孫龍去了哪裡,可惜的是竟然無一人知道。
“主公!”張遼殺得滿臉是血,喘著粗氣說道:“這樣找下去可不行,時間再久,秦軍全部湧入,我們就出不去了。”
“分頭,無論找到還是找不到,都在城中位置匯合,半個時辰為限。”穆歌的語速很快,當他說道分頭的時候,方天畫戟刺死了一個秦軍,說道“無論找到還是找不到”的時候,一下劈死了兩個秦軍,“半個時辰為限”又殺死了兩個秦軍。
時間緊急,刻不容緩。之所以是半個時辰,是因為他覺得,如果半個時辰還不能找到,那肯定就已經是凶多吉少。
穆歌與張遼在城中找不到公孫龍,很是著急,只能分開去找,半個時辰之後到城中去匯合。
兩人各自帶了一路軍馬,匆忙之中也不知有多少,分開去尋找,一個往北,一個往南。
穆歌帶著人馬廝殺了過去,這縣城街道上本來就比較狹窄擁擠,所以走起來也比較慢,再加上這裡的秦軍也比較多,穆歌方天畫戟舞得跟風車似的,卻半天也殺不出去。
“你奶奶的!”穆歌發起彪來,猛踢了一下馬腹,那馬吃痛,往前衝了出去,擋在他前方的秦軍來不及避讓,紛紛被撞翻了過去。後面的趙軍也都紛紛快馬加鞭,催促這些戰馬快奔跑起來,就在這狹小的街道之中。
“都給我跑起來!”穆歌大聲叫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