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在此刻,劇辛麾下的張將軍站了出來,開口低聲道:“諸位,現在我們被困在這裡,必須要同仇敵愾,才能夠突破困境,否則的話,越是拖下去,對方就越是高興,咱們必須儘快拿出一個方案來,要不然……”
這張將軍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的。
而劇辛也同樣是點了點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才是開口沉聲道:“諸位,現在我們並非是沒有機會!那些火把雖然能夠照亮一方,但是我們也同樣可以用土覆滅!就算拼著損失幾個弟兄,只要咱們把訊息送出去,到時候烏魯多將軍必然會來救援,只要我們合併一處,那穆歌就拿我們無可奈何!”
一句話,讓眾多將領都是眼前一亮,先前按個埋怨劇辛的將領,此刻也是目光閃爍,看了眼劇辛,才是低聲道:“將軍,方才末將太過沖動了,還希望將軍能夠原諒!”
劇辛則是低笑一聲,搖頭道:“我知道大家都有怨氣,這個穆歌狡猾無比,我們現在吃虧,也是在清理之中,不過大家還是要打起精神來,否則的話,一旦士氣敗落,到時候撐不到烏魯多將軍前來,那咱們可就要困死在這裡了!”
眾多將領都是重重點頭,而劇辛則是再次開口道:“各位還是回去安撫一下各營的將士,另外在城中繼續搜尋一下,上一次不是有幾個商人來了嗎,繼續讓他們找,只要找到糧食,咱們就還有希望!”
“遵命!”一眾將領都是領命而去,不過那個張將軍,卻是留了下來。
看了眼對方,劇辛才是開口沉聲道:“張將軍,方才我說的送信的事情,就要交給你來做了,出兵兩千,從四個方向送信,總有一個地方是可以出去的!”
張將軍點了點頭,隨後才是開口道:“將軍放心,末將一定不負眾望!”
說罷,便是大步流星的離開。
而另一邊,劇辛則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先前個他和烏魯多意見分歧,他固執的帶兵前來,卻沒想到遭遇了這樣的事情,若是這次被烏魯多救回去,恐怕多半是要遭到烏魯多的嘲笑了。
不過思來想去,即便是烏魯多有所不滿,也總比他把這七八千的守軍葬送在這裡要強的多。
故而此刻的劇辛,亦是重新平復心情,想了一陣子,才是回到營帳之中休息。
另一邊,張將軍則是按照劇辛的吩咐,出其不意的撲滅了好幾處的火堆,雖然損失了數百人,卻也是順利的把訊息送了出去。
此刻正有三四匹快馬,趁著夜色,朝著烏魯多的大營一路狂奔,想要把這邊的訊息送過去。
而另一邊,烏魯多和穆歌之間的對峙,仍舊還在繼續。
穆歌僅僅三千的新兵,可是卻讓烏魯多根本就不敢妄動,而烏魯多這個那個營地,也同樣是被加固的猶如小城一般,這種做法,也讓烏魯多的心中更加的安定。
此刻的烏魯多,正在大帳之中聽取屬下彙報防禦工事的建立事宜,心中也是舒暢不已,高興之餘,便是拉著幾個將軍小酌了幾杯,可謂是痛快異常。
然而也正是在烏魯多享受的時候,外面卻是忽然傳來了一陣喧譁,沒多久,就有將領帶著一個身中數箭計程車兵走了進來。
那士兵臉色蒼白,顯然已經是傷勢嚴重,此刻到了營帳之中,便是急忙開口道:“將軍,劇辛將軍被圍白城,現在馬上就要斷糧了,若是將軍在不去救,恐怕……”
才剛剛說道這裡,這士兵就腦袋一歪,瞬間昏迷在地。
而另一邊的烏魯多,則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忍不住的開口道:“這……這到底是真是假?”
旁邊有將領眼尖的發現那報信士兵的懷中鼓囔囔的,急忙上前幾步,就從中取出一個玉佩,急忙交給烏魯多。
看了眼那玉佩,烏魯多就忍不住的低聲叫道:“不好!這是劇辛將軍的隨身玉佩,當初因為和他爭奪這個玉佩,我們兩人還起了口角!”
微微停頓,烏魯多才是沉聲開口道:”恐怕這小兵說的都是真的,白城現在要斷糧,而且還被困在其中……這……這怎麼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