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慕容衝也陷入了沉默,看著慕容雨和穆歌之間的小動作,心情再也沒有了原先的波動,他知道他和慕容雨之間的關係還沒開始就已塵埃落定。
他絲毫沒覺得沮喪,相反他覺得所有這些人中,也只有穆歌能夠配得上他的表妹,就算他自己也不配不上。
同時,他有了除兒女情長之外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成為一個像穆歌一樣強大的人,他眼神堅定的看著穆歌的背影。
穆歌和東胡眾位將領一番暢飲之後,結成了同盟關係,決心共同抵抗以後的匈奴進攻。只是他們沒有料到的是,很快他們便迎來了匈奴又一次的攻擊。
匈奴部落聯盟裡,所有部落的首領全部都聚集在木那塔的大帳內,等候他攻下東胡的好訊息,同時也做好了尊封木那塔為單于的準備。
只要他能攻下東胡,他的部落就成為所有部落中最強大的一個,就算有人不願意尊他為單于,也沒有那個膽量,畢竟實力碾壓一切。
十幾個部落的首領全部圍坐在一張長桌前,不時傳出去一陣竊竊私語。這些人身材都十分魁梧,毛髮茂密,說話聲音洪亮。
只有一個人在這群人當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這人看著十分健壯,但身材卻比別的部落首領們矮了一截。他的衣著打扮也和別人有些不同。他一身粗布衣服,十分乾淨,並不像別的部族首領那樣穿著獸皮做成的衣服。
他的面孔十分普通,但眼裡卻不時閃過精明的神色。臉上的毛髮也是修剪的十分利落,不像其餘首領那般邋遢。
“我說,這個木那塔怎麼還沒回來,都多少天了?”突然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帶著濃濃的鼻音。
這些日子,他們每天都在木那塔營帳中等候訊息,多日下來,竟然一點訊息都沒傳回來,所有人都有些煩躁。
“冒頓,你笑什麼?”那大漢扭頭的時候,正好看見身穿粗布衣服的那那人嘴角含笑。原來那個看起來格格不入的人叫冒頓。
聽到有人詢問,冒頓連忙板正面孔,“沒啥。”他可不能告訴那人,自己在笑他沉不住氣。
那人冷哼一聲沒再繼續追問。
這麼長時間沒有前方訊息,冒頓早就起了疑心,只是沒有確切訊息,他也不能亂說。他早已派人去戰場打探,只要前面稍有風吹草動,他立刻就會得到訊息。
沒人知道,當初木那塔決定攻打東胡的主意,是他冒頓給出的。
多年以來,由於沒有產生一個統領各部落的單于,各部落發展情況參差不齊,他的部落因為處在貧瘠地帶,發展緩慢,所以經常會受到其他部落的欺負。
他要改變這種現狀,要推舉出一個能夠統領所有部族的單于,所以想出了這個主意。他蠱惑木那塔去攻打東胡,若是強大的木那塔攻下東胡,那麼單于的事情就變的水到渠成,所有人都會認可木那塔。
若是木那塔敗了,於自己也是有利的。連匈奴部落中最強大的木那塔的部落都失敗了,必然引起別的部落的恐慌,他正好可以利用這一點。
突然,帳簾被掀開,一名士兵走進來,待看到冒頓之後,小步跑過去,在他耳邊悄悄說著什麼。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冒頓,想要從他臉上看出士兵帶來了什麼訊息,只是讓他們失望的是冒頓臉色平靜,沒有任何變化。
待那士兵說完之後,冒頓揮揮手示意他下去,之後便陷入沉思。
“冒頓,發生什麼事了?”旁邊距離冒頓不遠位置上,一名身材高大滿臉鬍鬚的部落首領沉不住氣出聲詢問。
聽到有人詢問,所有部落首領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他身上,“是不是木那塔的部落失敗了?”,又有人出聲。
“不能吧,木那塔部落的騎士是所有部落中最魁梧,最驍勇善戰的,對付那些東胡人,怎麼會敗?”有人提出異議。也是,木那塔怎麼會敗給東胡人,有人點頭贊同。
這時,冒頓從座椅上站起來,掃視了一眼在座所有的部落首領,沉聲一字一字說道:“我們匈奴士兵敗給了東胡人,木那塔戰死了。”
聽到他的話,大帳裡頓時陷入沉默,接著響起一陣喧譁。
“怎麼可能?”有人表示不相信。他們眼中的東胡士兵身材矮小,戰鬥力不足,和他們匈奴人根本沒法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