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看到突然間湧出的無數匈奴士兵,東胡士兵頓時慌了。全都臉色大變,腳步凌亂。
胡青暗道不好,但是已經晚了,他們已被匈奴士兵圍住了。
“胡青,現在你還覺得我踏平東胡實是件不可能的事嗎?”冒頓單于騎著高頭大馬,上前一步,滿臉得意之色。雖然沒有抓住穆歌,但拿下胡青也是極好的,足以給匈奴各部落聯盟一個交代,也足以立威。
“冒頓,你個卑鄙小人,竟然暗算我們。”胡青臉色微變,但依然保持著他作為一個部落首領應有的鎮定。
冒頓微微一笑,“古往今來,成王敗寇,有什麼卑鄙可言。”停頓一下,他接著說到,“你讓穆歌引誘我匈奴軍隊,實在也不怎麼光明。”
聽到穆歌這個名字,胡青心裡一陣後悔,後悔當初沒有聽穆歌的話,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兄弟們,給我上,活捉胡青。”冒頓臉色一沉,將手中兵器指向胡青。
說罷,所有匈奴士兵都向內衝去,包圍圈越來越小。
“雨兒,找個薄弱的地方,趕緊走。”胡青有些焦慮,他覺得這次自己可能真的逃不了了,但是絕不能讓他的女兒落入匈奴之手。
聽到胡青的話,慕容雨眼眶一紅,“爹……”
“聽話,快走。”胡青一甩胳膊,向冒頓單于的方向奔去。
看著自己父親的身影,慕容雨彷彿下了極大的決心,終於調轉馬頭,向著包圍圈中一處薄弱的位置衝了過去。
她知道,此刻她根本幫不了自己的父親,若是自己不走,還會成為他的累贅。
“想逃,沒門。”埋伏在旁邊山丘後面的冒東,冷笑著戰了起來,看著慕容雨逃走的方向,冷冷到,“給我射。”
距離包圍圈還有一段距離,慕容雨就感覺身後不對勁,連忙轉身,就看見無數的箭鏃向著自己方向衝來。
她連忙揮舞手中長劍阻擋,不幸的是,還是有一隻箭穿射中了她胯下的戰馬。只聽戰馬一陣嘶吼,前蹄離地,坐在馬上的慕容雨重心不穩,一下子被掀翻在地,而那戰馬嘶吼著衝了出去。
正和冒頓對戰的胡青,聽到慕容雨驚呼聲,不禁亂了心神,回頭一看,發現自己女兒摔倒在地,數十個匈奴士兵正要向前將抓住她。
“雨兒。”胡青目眥盡裂,撥馬就要衝過去,救自己的女兒。就在這時,冒頓趁胡青走神,一刀劈在他的背後,將他身上盔甲劈開,直直的劈入他後背的肉裡。因為盔甲的緩衝作用,大刀沒有直接穿透他的身體,就算這樣,傷勢依然很重。
胡青悶哼一聲,沒理會冒頓單于,撥馬嚮慕容雨衝了過去。只見他身後,鮮血從後背湧出,染紅了戰馬。
被幾個東胡士兵纏住的冒頓單于,一時間走不開,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胡青奔向慕容雨。
慕容雨只是被從戰馬上掀了下來,並沒受傷,待看到滿身是血的父親後,不禁驚呼一聲:“爹,你受傷了?”
此時胡青的視線已經有些模糊,他沒有回答慕容雨的話,而是直接揮動長槍擋開圍繞慕容雨身邊的幾個匈奴士兵。
“哼。”看著垂死掙扎的胡青和麵容焦急的慕容雨,冒東冷哼一聲,“避開要害,給我射,要活的。”
只是,沒等冒東聽到箭鏃射出的聲音,便聽見“噗……噗……噗……”幾聲。冒東吃驚的轉身一看,不禁愣住了。
不知什麼時候,他身後竟然出現了一隊中原騎兵,最前面的十幾個直接奔向自己隊伍中的弓箭手,利落的幾刀之後,那些弓箭手再不能射出箭鏃了。
後面的那些騎兵跟過來之後,迅速對剩餘的匈奴兵展開擊殺。被眼前情形驚呆,還沒回過神的匈奴士兵很快都被殺死了。
冒東這時才回過神來,撥馬逃了出去。
“穆歌,我們在這裡?”沒有看到箭鏃射來,好奇的慕容雨一抬頭,就看見了穆歌和他身後眾騎士的身影,連忙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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