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那斧頭正好砍在逃走大漢的頭上。那大漢的腦袋頓時像被開瓢一般,鮮血直流,最後屍體跌落在地。
看到這種情形,遠處冒頓單于臉上漸漸浮起恨意。他沒想到僅僅這麼一會功夫,自己竟然折了七名最為勇武有力的大將。
他狠狠的砍散圍在自己身邊的幾名東胡士兵,大喊一聲,“兄弟們,跟我走,給我圍住他們。”
他心道就算穆歌單兵作戰能力再強,就算他能殺掉自己的七名大將,他也不相信自己的千軍萬馬困不住他,他就不信他沒有力竭的時候。
聽到冒頓單于的命令,已經佔了上風的匈奴士兵頓時如潮水一般湧向穆歌和胡青父女的方向。
“小雨,我帶你們離開這裡。”殺掉最後一名匈奴大將,穆歌轉身進入自己士兵圍成的保護圈。
“主公,情況有變。”還沒等慕容雨答話,圍在外面的許安突然聲音焦急的招呼他。
穆歌連忙抬頭,看向許安方向。只見冒頓單于正率領無數匈奴士兵向這邊趕,馬上就過來了。
“我擦,”穆歌咒罵一聲,心道“冒頓,你真行。”
這個時候,慕容雨也看見了冒頓單于和他身後的大軍,臉色頓時慘白,“穆歌,現在該怎麼辦?”
她也知道就算穆歌能力再強,面對這千軍萬馬也不見得能有辦法,難道說自己和父親就要喪命在此。
想到這,她心裡不禁一陣悲涼,暗自埋怨當初父親不停穆歌的勸告。只是現在埋怨也沒用了,已經晚了。
“放心,有我呢。”穆歌雙手扶著她的肩膀,微微用力按了按,示意她安心。
看著穆歌沉靜如水的面龐,和堅定的眼神,慕容雨內心的慌亂和恐懼慢慢的一點一點的褪去。
不知為什麼,她就是相信眼前這個男人,從心底裡相信。無論事情惡劣到什麼程度,她都相信他的話。
“嗯。”慕容雨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她不再慌亂,穆歌這才鬆開雙手,重新翻身上馬,走出了許安他們的包圍圈。
“兄弟們,堅持一會,援兵馬上就到”。穆歌跨在馬上,身體挺直,掃視了一圈自己計程車兵。
只見他們看起來都十分疲憊,但沒有一個人受到致命傷害,不禁點點頭,十分滿意。
“圍住他們。”飛奔而來的冒頓單于大聲命令自己身後計程車兵,“不要讓他們中任何一個逃走。”
看著自己士兵將穆歌他們團團圍住,冒頓這才放心的撥馬上前,在他面前停住馬步。
“穆歌,我們又見面了。”冒頓單于臉上閃過一抹恨意夾雜著說不出的得意。
自己雖然失去七名大將,但是,這次他一定能抓住穆歌。
“幸會,幸會。”穆歌表情不變,甚至帶著一點點笑意。
“這次你逃不掉了。”冒頓單于揚起下巴,看見自己士兵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
他頓了一下,接著說,“或許你一個人能突出重圍,逃走,但你手下這些將士和你身後的女人可就沒那麼幸運了。”說到慕容雨的時候,冒頓單于嘴角露出一抹猥瑣的意味。
穆歌眼神突然一寒,“冒頓,單憑你最後一句話,你的命我要定了。”
敢對他的女人露出這種表情,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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