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這一次,我主當得天佑,凱旋而歸!”
……
東風谷邊沿。
“殺啊!!”
伊藤輝此時完全已經殺紅眼了,在他眼中前方狼狽竄逃的正陽王根本不是冒頓的胞弟,僅僅是一隻等待被狩獵命運的獵物,沿途伊藤輝這五千輕騎不斷咬住正陽王護衛軍的尾巴,足足追襲斬殺了近千人,眼下還有性命跟著繼續逃的,頂多也就一千多人的規模。
“王爺,王爺!繞進前面那道谷口,只要命令尾隨軍卒原地列陣,我等便可保全性命逃回大營了!”
從旁幾個謀士看上去比正陽王還興奮,畢竟像他們這種早已高官厚祿加身的文臣,往往是最貪生畏死的一批,哪還有心思顧忌手下將士們的生死,只要自己能活下去,要他們做什麼都成!
尷尬的是正陽王這個一軍領袖,也跟這些廢物一個想法!
“不行了,我的馬快跑不動了,列陣,馬上列陣,就算用你們的身體扛,也要給我擋住那個該死的伊藤輝!”
“王爺,那邊有座橋,先過了橋再說!”
眼見這一群匈奴王護衛如同喪家之犬一般跌跌撞撞的向前逃竄,背後東胡士兵們在右賢王的帶領下殺的正起勁,只顧一味追上去,誓要取下正陽王人頭方能罷手!
兩方人馬先後度了那石橋,算是進入了東風谷的正域,隨著匈奴一方人牆式的軍陣再度鋪展開來,正陽王看上去似是得到了最後一個得以喘息的機會,若能抓住這個契機,他還有希望逃出生天。
“正陽王小兒,看來你還沒有感到絕望啊,那麼這一次,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如何脫身之法,給我衝過去!”
伊藤輝手中長劍一甩打馬向前,於那數層軍陣人牆飛騰而起,引著身後數以千計的輕騎兵不顧一切的衝了上來。
“呃啊!!”
痛苦的哀嚎聲,被馬蹄踐踏成肉泥的血霧肆意翻飛,數不清的匈奴戰士就這樣被生生踏碎,落得個死無全屍的下場,他們用鮮血鋪就出一線生機,只為讓這個昏聵無道的廢物王爺走的更遠。
“糟糕!前面……好像沒有出路了!王爺,這下怎麼辦?”
原本看上去,這東風谷口外是極開闊的平原視野,可近距離一看,這尼瑪居然是一處斷背懸崖,整個山谷其實是被斷裂的峰巒填充,道路皆盤山而就,唯獨最下方那石橋的位置算是四通八達的唯一要隘,可以說正陽王這幫人,是將自己,連同身後的伊藤輝五千輕騎全都引進了死衚衕!
“跑啊,你不是很能麼?堂堂匈奴正陽王,連正面抗敵的勇氣都沒有,讓自己手下三千精銳枉死大半,今天,我不妨做這個替天行道的人,將你亂刃分屍方才痛快!”
伊藤輝翻身下馬,提著手中染血長劍亦步亦趨的壓至近前,背後五千精銳跟從,一時間嚇得正陽王身邊這千八百狼狽不堪的殘兵敗將人心惶惶!
“你,你別過來,你若殺了我,我兄長絕不會放過你的!”
伊藤輝哈哈大笑:“你是在跟我講笑話嗎?都這個時候了,你覺得冒頓還會在意你這個廢物的死活?他現在該考慮的,是如何挽救正面戰場上的幾萬精銳不被我軍盡數吞沒吧!”
伊藤輝率領眾人再次行動起來,妄圖將在場所剩無幾的匈奴精銳殺個精光,然而就在這時,隱隱間大地顫動的震盪聲逐漸盪開,由遠及近,似乎迸放出了一種極特殊的力量,在扣動人心絃的同時,還能產生一種莫大的靈魂衝擊力,帶給人一種近乎絕望的沉重威壓!
“這是……哪裡來的聲音!”
戰場中殺伐凌厲的喧囂開始沉寂下來,同樣的疑問充斥在雙方陣營每一個士兵心中,大家都在下意識的屏息張望,等待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命運裁決。
是恩賜解脫,還是制裁隕落?本該由伊藤輝掌控的局面,一下子變成了另外一般光景。
終於,當那無可抗拒的馬蹄浩音款款降臨至下方石橋周圍,東胡眾軍終於發現,來的並非是子龍所率的東胡友軍,而是……一群從沒有見到過的陌生臉孔!
“是……是八部神將!天啊,居然是我大匈奴的八部神將領袖,匈奴萬歲,匈奴萬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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