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此捍衛榮耀的關頭,趙雲思量再三終究還是沒有過於衝動,延續了他一貫高執行力的作風選擇隱忍,任憑火鳳一族如何張狂仍舊按兵不動,同在這時,鳳凰兒見自己一方士氣已達頂點,火焰也幾乎覆蓋了大半個戰場,再不做絲毫猶豫立刻下令軍陣向前推進!
“哼,不就是兩個時辰麼,有我常山趙子龍在,這戰橋你們誰都別想過去!”
……
時間正自一分一秒的流逝,各大軍陣都打的如火如荼陷入各自不同的戰局,唯獨高順這一波最是和諧,兩軍碰面足有半個多時辰了,竟都未動一兵一卒!
高順執掌的風字陣沒有任何輜重,連馬匹都沒有,和對方麒麟一族屬性上似乎很搭,同時風字陣擁有東胡一方最精銳的盾牌兵,兩軍剛上橋對峙,高順便立刻下令所有盾兵前壓五百米,足足累起了十米高的盾牆,只將高順本人所在的位置坦露出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畏懼了我麒麟一族,連正面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高順卻是不驕不躁穩的很,淡笑著瞥了一眼對方軍陣中只有一條手臂的領袖麒麟。
“我若沒記錯的話,閣下的這條命,還是我主公穆歌所賜予的,這才不過短短數日就揮戈而向,你還真是個懂得知恩圖報的傢伙!”
面對高順這般嘲諷,那獨臂麒麟一臉不在意的神情:“閣下此言差矣,我若在意這些世俗道義,安有命能活到今天?你家主公不是說過,歷史從來都是由勝利者書寫,今日只要我斬殺了你,後世也只會記住我麒麟的功績,而你,將會淪為我的墊腳石!”
麒麟單臂掛著鬼索利刃眼波無比陰沉,第一時間下達了衝鋒的命令!只是這一舉動讓高順一方風字陣將士們摸不清頭腦。
“將軍!我方早已累盾堅守,他們為何還要發動進攻?又不是騎兵軍陣,如何能衝破我方的壁壘?”
高順淡笑:“我聽主公介紹過,這個麒麟很擅使毒,手下人多為刺客出身身法奇快,傳我命令,長槍兵前移輔陣,務必給我守住壁壘,切不可讓他們的人滲透進我軍陣當中!”
“是!!”
眼見大批長槍兵出列,遵從高順的指派陸續跟進,鋒利的長矛穿插進盾牌之間細微的縫隙中,卻剛好能夠完成突刺反擊,此時風字陣防護體系已然固若金湯,除非面對上大批次的騎兵衝陣,否則怕是沒有任何一種戰法能夠在短時間內破開此體系!
要知道,高順長期執掌陷陣營,那可是穆歌手下耐力最強的一股中堅力量,更是掌握著耐力戰旗從無敗績,此番高順既是篤定了心思和敵人耗下去,就絕不會在頃刻之間被瓦解了防禦!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穩操勝券的時候,大批麒麟族殺手瘋狂撲向盾牌壁壘,數不清的鋒銳長矛陸續刺出,鮮血翻騰出慘烈的浪濤附在這些鋼鐵盾牌上,他們是在以近乎自殺式的方式進行衝鋒!
“哈哈哈!三層壁壘就真的固若金湯了?我要讓你們明白,我麒麟想要征服的對手,就算是大羅神仙下凡,也無法阻止他敗亡的結局!”
眼看著這些鮮活的生命前仆後繼的前來送死,穩如高順竟也下意識的慌亂幾分,顯然自己面前這一群對手已經超脫了人性本能的束縛,他們做的是違背常理的赴死之舉,在這些麒麟死士的眼神中,根本看不到哪怕一絲一毫的畏怯之心!
“夠了!僅僅是為了衝破我們的防護,你就讓手下這樣毫無意義的前來送死?這就是你們匈奴一軍領袖的做派嗎?”
獨臂麒麟聽到高順的話登時震怒:“給我住口!輪不到你來教訓本將軍,我本就是從地獄的墳墓中爬出來的,只要能夠達到目的,我才不會在意別人的死活,很快你就會看到驚喜了,呵呵呵呵……”
正當高順一方還懷揣著悲憫之心同情這些死士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突然發生!
那些用自殺的方式堆砌在盾兵壁壘面前的屍體,正在迅速腐爛,散發在空氣當中的腥臭味不斷擴散向周圍,最先在盾牌兵陣當中生出了異樣反應!
“不好!將軍,那些屍體身上有毒,我方的盾兵陣似乎都已經中毒了!”
旁邊幾個副將紛紛開口,也讓高順第一時間察覺到了異樣,立刻下令軍陣主體回撤五百米,陷陣營戰旗光環籠罩在整個軍陣當中,至於最前方的數百盾牌兵,早已被那些染滿血毒的屍體同化,發了瘋似的哭嚎著衝向敵陣,很快便被麒麟衛屠滅個乾乾淨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