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間,十幾只巨大的鐵網壓蓋而下,將護城河內的齊軍死死扣在河道內無法登入,腐蝕粉入水後迅速溶解,而河道內士兵們歇斯底里的掙動,也加速了毒水浸入皮膚的速度!沒一會功夫,大批齊兵們傳出了無比痛苦的嚎叫聲,赤身肌體上染血的瘡痕不斷擴大,這護城河也在極短的時間內被血紅色浸染!
“長槍兵,給我好好招呼招呼這群屠夫,讓他們也體驗一下被人屠宰的樂趣!!”
同在這一刻,岸邊護衛的兩千齊軍,遭到樊於期親衛軍和其他幾個戰鬥組軍陣的團團包圍,除了拼死一戰,他們已經無路可逃!
樊於期終於再次現身,然而他卻並沒有直接出現在中央戰場,而是來到了半山腰處的鼓臺親自擊鼓吶喊著!
“燕國的勇士們!現在就是你們復仇的最佳時刻,我准許你們在這些殘暴的齊人身上盡情的發洩,讓他們明白,我燕國是不容侵犯的,給我殺!!”
“咚咚咚……”
緊密的三番鼓音震盪開來,密壓壓的衝鋒陣型凌亂成一團。毫無疑問,這第三番鼓便是兩方中軍的最終決戰!只是比起之前,王瑞萬人大軍早已沒了任何優勢,儘管有河道內計程車兵撕碎了漁網衝回沿岸,卻也再難對樊於期親率的主部構成威脅了。
此一戰足足殺了兩個多時辰,天色也漸漸暗淡下來,王瑞萬人主軍被圍殲殆盡,只剩下區區千餘人落荒而逃,而這還是樊於期故意漏出個破綻,放了王瑞一馬。
“報!!啟稟將軍,此戰我軍損失兩千人,殲滅王瑞中軍六千餘人,還有一千多被燒傷,兩千多人被腐蝕粉燒傷失去戰鬥力,簡直是一場不可思議的完勝啊!”
各組副將們圍在樊於期身邊,皆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這個名不見經傳的統帥。
“不,這僅僅是個開始!傳我命令,你們十組人馬立刻換上齊人的戰甲,戴著我燕軍的頭盔即刻整軍出發!那王瑞倉皇如此一準是逃回大本營了,剩下主戰場的四萬左右兩路先鋒軍群龍無首,眼下正是我們乘勝追擊再撈一筆的大好時機!”
樊於期說著,將自己的虎符大令交給兩千親衛軍的副統領,此人亦是常年追隨太子丹的親信副將,依太子丹吩咐貼身守護樊於期的安全。
“你拿著虎符立刻飛馬回營交給太子殿下,向他彙報這邊的情況,同時讓他務必領軍兩萬提前到星隕山埋伏,待齊國先鋒軍入山立刻封住所有山路,只要此番得勝,我大燕再無傾覆之患!成敗在此一舉,絕不可有半分閃失!”
“屬下明白!”
樊於期思量片刻,索性直接將自己的戰馬交給此人,目送他離開後,戰場中各組戰士們也已換裝完畢,樊於期更是將那王瑞來不及換上的戰甲穿在了自己身上。
“走吧,是時候鋌而走險,來一場刺激的征途了!”
彼時,正面主戰場當中,太子丹率眾迎擊兩路齊國先鋒軍,雙方足足從白天打至暗夜各有勝負,然而這僅僅是憑藉樊於期營造出的屠戮聲勢迫使燕國戰士們陷入暴走,激發出了強大的戰鬥力,一旦戰時延長這股氣勁逐漸退去,燕國軍隊的戰鬥力並不能與大齊鐵騎持平。
太子丹遵從樊於期臨走時的指引,只戰三番!待這第三番鼓陣鳴響全軍立刻向薊都回撤!
“鳴鼓撤軍!!”
太子丹一聲令下,之前散進戰場中的英勇戰士們紛紛回撤,而這樣的舉動也讓齊國大軍暫歇下來。
“李副將!王將軍率中軍轉戰到現在都沒回來,我等該如何是好?”
齊國軍陣眼下群龍無首,貿然進兵一旦失敗,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左副將李茂思忖片刻著令眾將回撤,打算先同王瑞中軍碰頭再做計較!
“報!!啟稟太子殿下,齊國兩路先鋒軍已撤去,要不要追擊?”
太子丹冷笑:“不愧是大齊的鐵騎,軍陣之嚴整實難對付!眼下樊將軍不在,我等先行退入城內!”
就在這時,太子丹的親衛軍副將快馬歸於陣前,將樊於期交代給他的任務一五一十的說了個仔細!
“你說什麼??樊於期大勝王瑞中軍,一萬人馬打的只剩千餘人?太好了!!”
太子丹登時大喜,三軍氣勢也因此提升了一大截,連燕王本人都忍不住誇讚了樊於期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