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樊科好大喜功,仗著自己如今有個半路撿來的乾爹撐腰,在三縣欺男霸女耀武揚威,總想著體驗當將軍的感覺,到如今例行公事挑釁飛龍將則成了他的一大必修課!
這不,樊科又帶著三縣萬餘眾壓至禹陽北城門下的平原戰場處,滑稽的說這傢伙出門打仗,都還帶著幾個環肥燕瘦的舞娘在身邊,更可氣的是,這傢伙居然讓舞娘脫下胸衣,上面用醒目的顏色刻上飛龍驃騎將的名字,用這樣的方式來羞辱刺激他!
“哈哈哈!飛龍你這縮頭烏龜死廢物,這點膽量居然也敢領兵進犯我大燕國?若非我義父仁慈,頃刻間便會彈滅了你們十萬齊師!還不快快出城投降?不然,這件胸衣可就不只會出現在這兒了!”
不得不說這樊科別的本事沒有,陰損點子倒是有的是,此番嘴臉動作氣的城上眾守軍憤恨無比!
就在這時,飛龍驃騎將再次出現在城門樓上,朝下張望時,臉上再沒了平時的躁動和怯憤,反而是在用同情似的目光看著樊科!
“吼吼……不過就是樊於期的一條狗而已,為了名利甘願喊旁人一聲爹,你這兩姓家奴也是夠沒有尊嚴的了!你不就是想進城麼?現在我把城門開啟,夠膽的話,你就進來給我看看!你若真的敢進城與我軍一戰,我就承認你樊科是個人,否則,你在我眼中永遠都只是一條哈巴狗!”
飛龍驃騎將也嘗試了一番嘲諷羞辱對手的滋味,感覺似乎真的很不錯,胸中憤懣也都因穆歌等人的到來舒緩了大半。
“督軍大人,讓我領兵三千衝進去吧,先為大家開個路,如何?”
督軍樊科身邊一個潑皮副將開口,這傢伙曾經是山賊出身有點功夫,樊科冷視城樓上方飛龍將一眼冷笑著揮了揮手。
“去吧,倘若能一戰功成,取下那飛龍將首級,本督軍讓你做縣首府!”
這狗腿首領聽了樊科這話登時像是中了頭彩一般,竟差點也效仿起樊科跪舔樊於期時那般,跪下來也給他喊一聲爸爸。
三千軍卒在這狗腿將軍的率領下一股腦衝進禹陽,全程那城樓上方的飛龍將沒有命人放一支箭,只當這三千人全都進城後,門戶突然間被完全關閉!
超乎尋常的寂靜……
“督軍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李老五的人怎麼衝進去一個反應都沒有了?”
就在身邊眾人一臉呆B弄不清狀況的時候,城內喊殺聲和慘叫聲不斷傳出,也正是在這會,城頭上方飛龍驃騎將肆無忌憚的大笑傳了出來:“樊科,看得出,你這是隻繼承了樊於期的姓氏,可沒將他詭謀算計的本事學到一成啊!這是打仗,不是你過家家的把戲!如此輕易的就葬送了三千燕國士兵,你註定要被釘在恥辱柱上了!”
就在這時,飛龍驃騎將突然命人重開城門,內裡源源不斷的喊殺聲瀰漫而出,大批盟軍精銳部隊衝殺而出,超乎想象的行動力和執行力,頃刻間便將這些散兵遊勇團團圍了起來。
樊科徹底傻眼了!因為他看到城樓上方飛龍驃騎將身邊,不斷湧現出數不清的大人物!直到最終穆歌親臨,連飛龍將也很自覺的退到他身後的時候,樊科終於意識到了危險!
“不好!是……是穆歌的人!怎麼會這樣?義父從來沒有通知我穆歌會來啊,我的天……居然會遇到這個殺神,怎麼辦!”
樊科登時就慌了,一把將身邊幾個紅粉知己推向一旁,冷眸死盯著城樓上方的穆歌等人。
“原來是你們……穆家軍如何也會蹚這趟渾水?”
穆歌當然不會跟他這種級別的廢物對話,直接將身邊飛龍驃騎將的弓箭拿過來,當著在場齊國和穆家軍眾將的面引弓搭箭,氣韻之強臂力之驚人徹底看到了在場眾人!
“能將我這把弓拉到滿月狀態,這穆歌的底蘊實在是太過驚人了!這樣級別的存在,若是日後同我大齊為敵,真的不知道是福是禍啊!”
飛龍將心裡也只能這般嘀咕兩句,但他現在還要靠穆歌為自己復仇,自然不敢有絲毫怠慢!
“嗖!”
不過頃刻之間,穆歌手中長箭順勢飛出,凌芒所過之處銳不可當,生生是當著三軍戰士們的面射向幾百步開外的樊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