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乘聽了樂光這番話,氣的血脈奔騰氣息都變得不勻稱了:“好你個樂光,你個卑鄙小人,我視你為手足,你竟如此待我!我樂乘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穆歌欣賞著這對兄弟狗咬狗,只冷哼一聲丟下一把匕首到樂光面前:“你破敵有功,雖然無法將你留在穆家軍,但放你回趙一點問題都沒有,既然你這麼恨他,就由你來親手結果了吧他!”
彷彿又是之前在季善身上的一幕重演,只不過這一次,樂乘並不是嚴洪,沒人會出手阻止這把鋒利的匕首刺入他的胸膛。
“噗……你,去死吧!”
生死關頭,樂乘頂著劇痛抽出了胸間匕首,劃開身上禁錮的同時,一刀子回刺入樂光身體中,兩人的鮮血淌了一地,也意味著趙國派入燕境的五萬援軍石沉大海。本打算渾水摸魚進來分一杯羹攤個大便宜,不成想同穆歌為敵,最後只落了個雞飛蛋打的下場。
待淮遠城中亂局落幕,穆歌在郭嘉的幫襯下,將手中的穆家軍精銳全都分散到了燕地十五城內統領建設,安撫民眾,淮遠這一燕南第一重鎮,則由慕容羽這個主母親自把守,穆歌則帶著兩萬趙國降卒,一萬齊國盟軍,郭嘉手下的五千親衛以及高順的陷陣營統共四萬人朝燕中南陽主戰場開赴,同田凌所率齊國盟軍匯合,對燕最終階段的戰爭即將開啟!
“來!讓我們大家共同舉杯,慶祝我穆家軍迎來一個新的里程碑!從此以後,我們在中原便有了真正屬於自己的地盤了!”
“乾杯!!”
離開淮遠城的前一晚,在穆歌的親自張羅下,穆家軍千人將以上百十餘號核心將領齊聚一堂,敬輝煌而崢嶸的過往,也敬即將鋪展在眼前的嶄新的將來!
“主公,此番入主燕境,也當算是我穆家軍逐鹿中原的一大步,只待南陽一戰征服燕王室最後的底蘊,我們便真正擁有屬於自己的發展旗幟了!”
郭嘉軍師羽扇輕搖臉上亦是寫滿了興奮的顏色,其他眾將紛紛舉杯恭賀。穆歌同慕容雨相視而笑,這一對情深伉儷攜手抗敵,早已在北疆傳成一段佳話,用慕容雨的話說,能見證並參與穆歌宏圖霸業的里程碑,也是她畢生的驕傲。
酒過三巡,大家吃吃喝喝都很盡興,慕容雨畢竟女兒身,同將軍們一一照面後,便在穆歌的吩咐下先行回府休息去了,倒是張遼那幾個酒缸,拉著穆歌不讓走,非要灌他個星光燦爛才肯罷休。
“小李,小李子……人呢我擦!”
穆歌已然是喝的蒙圈了,暈乎乎的走在林道中,在同其他幾個伶仃大醉的將軍分開後,不住呼喊著小李的名字,說來也怪,這頓酒喝著全程沒見小李人影,平日總是跟在穆歌身邊鞍前馬後極是周全,可自打下山谷一戰結束的這幾天,穆歌總覺得那小子突然變得怪怪的。
“咦!前面有條河!”
穆歌咂咂嘴,腳步輕飄飄的攥著酒壺朝那邊靠了過去,扒開低矮繁密的草木遮掩,果然被他找到了嘩啦啦聲音的源頭,河水中央赫然是一女孩在沐浴!
“納尼!!”
穆歌整個人登時楞在原地,手中酒壺跌落在地上,瞪大了眼珠子死盯著河中那迷離的輪廓!
說起來自打回到中原以後,穆歌一路忙著攻城略地指點江山,男女之事已經閒置了太久,原本打算離開淮遠之前同自己老婆慕容雨纏綿一波,卻又趕上這頓酒局,明日一早大軍就將出發,意味著穆歌的大刀還要飢渴難耐一段時間。
不過眼前這波意外收穫,讓穆歌整個人登時處於躁動的邊緣,體內的酒勁似乎在一瞬間搗鼓起體內愈發噴張的血脈,將他心頭慾念催生到了無可遏制的境地。
“好美的背影……這姑娘到底是誰!”
定格在眼前的輪廓簡直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單憑這道背身,穆歌可以斷言這女人的身段肌膚絕不比慕容雨差上分毫!
其實要是細說這個問題的話,慕容雨自小習武一直以來上陣殺敵不讓鬚眉,雖也是姿容冠絕北疆的頂尖美人,但肌體柔嫩程度比起閨中女子多少有點差距,可眼前這女孩只看背身,端的是如同一塊無暇美玉一般,只看上一眼,便能讓人心神跌宕不能自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