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陛下也能清淨了。」
「臣見不得陛下勞神費力。」
慶國公沒好氣地提醒:「裕寧太后要的是宗室子弟!」
肅寧侯在一旁聽著,心裡暗暗嘀咕。
難怪陛下寵信蕭魘。
瞧瞧蕭魘這漂亮話,句句只對著陛下說,對別人呢,除了殺就是殺。
蕭魘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瞥了慶國公一眼:「她要宗室子弟,就給她宗室子弟?」
「今日遂了她的意,來日她再替那嗣子要兵權。要封地,乃至要插手朝堂政事,陛下難道還要次次退讓,任由她拿捏?」
「既然她能拿託夢那套虛無縹緲的東西把陛下架在火上烤,陛下何不將計就計找欽天監,或是佛寺的高僧。玄鶴觀的道士,說些玄之又玄的話。」
「什麼子嗣的命格。時辰。屬相。胎記,都得一一合上,方能安撫少帝亡魂,化解太后夢魘。」
「慢慢找著便是,既彰顯了陛下的誠意,又能讓太后無話可說。」
「至於什麼時候能找到這天選之人,這得看天意啊。」
「那過繼來的子嗣能活多久,也得看九泉之下的少帝,到底有多想念自己的香火。」
「至於民間的那些風言風語,自有臣替陛下清理乾淨。」
景衡帝喜怒不辨地看著他:「蕭魘,你這手段可不光彩。」
蕭魘垂首:「臣只求陛下順心。手段光彩不光彩,臣不在意。」
景衡帝擺擺手,像是倦了:「行了,這事便交給你去辦。」
「還有,你親自護送裕寧太后赴五臺山。」
「伺候太后的人要精心挑選,莫要有疏漏。」
「都退下吧。」
……
殿外。
慶國公用手肘碰了碰肅寧侯,壓低聲音:「我怎麼覺著,陛下心裡煩的不單是裕寧太后的事?」
肅寧侯抹了把額上的冷汗,沒頭沒尾道:「保不齊是敲山震虎。殺雞儆猴呢。」
「往後,我們還是慎之又慎的好。」
慶國公眉頭一擰:「陛下可不是過河拆橋的人。登基之後該賞的賞,這些年恩典從沒斷過,你可別胡說八道。」
肅寧侯矢口否認:「我什麼都沒說!」
餘光瞥見後出來的蕭魘,他連忙迎上前去:「蕭司督,請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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