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求姜虞,不管你是跪也好。哭也好,還是尋死覓活,總之讓她心軟鬆口。再派人把姜長瀾那個愛習武的弟弟綁來,本宮離京時帶了不少宮裡的秘藥,正好用上。」
「事情鬧到這一步,咱們說破天也不如姜家兄妹自己站出來替咱們圓一句。」溫儀公主當機立斷。
宋少淮小聲提醒:「殿下,還有陳褚呢,那也是個煽風點火的硬骨頭。」
溫儀公主冷聲喝止:「他動不得,本宮想法子招攬他,讓他別再摻和進來,但你休想打他性命的主意,本宮沒法交差。」
她雖不明白父皇到底哪根筋搭錯了,可那日父皇提起陳褚時的語氣是認真的。
父皇要重用陳褚,她便不能在這事上忤逆父皇。
不知怎的,她想起了臨行前蕭魘的奉勸。
不能大開殺戒……
一時間,越發心亂如麻。
不會真要在陰溝裡翻船了吧?
溫儀公主開始認真思忖起請旨賜婚的可行性來。
只要姜長瀾成了駙馬,姜家所有人都上了她這條船,眼前這些危機自然迎刃而解。
大不了,大婚之夜的那杯合巹酒她潑在地上,敬鬼神,了心中執念便是。
不能猶豫太久了。
數日倏忽而過。
溫儀公主的人翻遍清泉縣城和桃源村,都沒尋見姜長晟的蹤影。
多方打聽才知,姜長晟初夏時便憑空蒸發了,想綁也無從下手。
宋少淮更是毫無進展,尋死覓活裝可憐,到了姜虞跟前只換來一句賤皮子討封,連正眼都沒撈著。
溫儀公主剛動了破釜沉舟。對姜家來硬的念頭,又得知姜虞被衛布政使奉為座上賓。
還被喬愈引薦給了在河東休養的老太妃。
是曾祖父一朝留下的妃嬪,歷經四朝,輩分極高,又曾有恩於父皇。
等衛夫人坐穩了胎,更是直接開賞菊宴遍請河東女眷,席間對姜虞的喜愛毫不遮掩。
眾人這才知曉,姜虞不聲不響的調養好了衛夫人的身子,衛夫人感激之下,直接認下姜虞做腹中孩兒的乾孃。
經此一遭,姜虞的醫術在官眷之中愈發受追捧。
想對姜家來硬的,也來不了了。
溫儀公主終於下定決心請旨賜婚。
她想著,必須在事情徹底鬧大。鬧到上京城再也遮不住之前,搶先把父皇的賜婚旨意攥在手裡。
打個時間差,先下手為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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