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阮緩緩閉上眸子,半晌,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陳先生,你很想和結交沈少嗎?」
「廢話!整個京都城,誰不想跟沈家攀上關係?溫清阮,你要是能介紹我跟沈少認識,讓辰光有機會跟沈氏集團合作,別說六十萬的彩禮,就算一百萬,不,五百萬的彩禮,我也可以答應!」
溫清阮睜開眼,眸底的霧氣散去,只剩下一片清明,「就六十萬!
我不嫁給你!只為你們牽線,至於能不能合作,是你們雙方的事,不管成不成,我要六十萬!」
陳樹皺眉,看向溫清阮。
早在看見這個女人照片的時候,他就相中了,如今得知她跟沈公子相識,陳樹自然更不想放手。
「你幫我和沈氏合作,就是大功臣,嫁給我,彩禮隨你提,至於我剛才說的生兒子,你也不用擔心,實在生不出兒子,我也不會怪你。」
「不用!」
溫清阮想也沒想拒絕,她起身,拿上自己的包。
「一星期之內,我安排你跟沈賀見面,見面之前,我要收到六十萬。」
說完,溫清阮抬步離開了咖啡廳。
看著溫清阮離開的背影,陳樹眼睛微眯,眼神落在那一掐細腰上,不捨得離開。
沈家,他要合作!
這個女人,他也要搞到手。
咖啡廳頂樓,包間裡的人不多,但都是京都城裡數得上名號的。
沈賀坐在牌桌上,看著窗邊的那位,幾次想要開口,最後還是嚥下了。
傅硯辭久久的站在落地窗前,單手抄兜,眸底一片晦暗,直到視線裡出現一抹白色,還有衣角那一抹刺眼的咖啡漬。
指間的香菸淡淡的燃著,口袋裡的另一隻手緩緩握緊成拳。
直到那一抹白色被公交站牌擋住,直到香菸燃盡,滾燙的火星灼了手指。
傅硯辭眉心皺了一瞬,將香菸摁滅在水晶菸灰缸裡。
包間裡依舊熱鬧,他拿上外套就要出去。
有人道,「硯辭,這才來多久你就要走。」
傅硯辭,「你們玩,我還有事!」
眾人知道傅硯辭的情況,明白他不好回去太晚,也不再挽留。
牌桌上的沈賀看著傅硯辭離開的背影,有些擔心,想要跟上去。
「沈賀,你幹什麼呢!贏了錢就要走啊,不行不行!」
朋友將沈賀按在牌桌上,說話間,傅硯辭已經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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