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麥珩將從梟鷹大營搜刮出來的資料遞給他們，“梟鷹高層是由五位長老共同組成的，他們一起建立了這個軍閥勢力。但到現在這一代，卻只剩蘇兆和凱瑟琳了。他們都不是那五個長老的首接繼承人，好像整個梟鷹是被活生生送到他們手裡接手似的。至於那五個人……更像是金蟬脫殼。”
“所以二十年前真正害厲老頭的人，還沒浮出水面。”厲瑾修攥緊指尖，死死盯著那一沓資料。
“那個凱瑟琳中文名姓挽？”江茉眼尖地發現指出，“這麼罕見的姓氏，我身邊居然有這麼多？”
麥珩有些疑惑地回頭，“還有誰姓挽？”
“沈允川身邊的那個女孩，挽辭。”
“還有沈老頭的女人，挽婉。”
江茉和厲瑾修一先一後答道。
麥珩蹙眉思索一番，“難不成，這個女人和沈家有關？”
車停了下來，前方是厲系的軍營總部，蘇兆和俘獲的梟鷹軍眾都被一一關押進去。
“先去審蘇兆吧，其他的以後再說。”厲瑾修先下了車，抬手護著江茉的頭，扶著她下車。
麥珩默默跟在他們身後，總感覺自己臉上亮亮的。
軍營中，蘇兆被手銬牢牢桎梏住，整個人狼狽不堪，眼神卻絲毫不鬆懈，還帶著那股不服輸的倔強。
江茉和麥珩沒有進來，只有厲瑾修坐在了他面前。
“你輸了。”厲瑾修言簡意賅地開始話頭。
蘇兆扯著嘴角笑著，帶著幾分令人不寒而慄的冷意。
“老實交代，可以免去一些皮肉之痛。”
牢獄中的人微微仰起頭，眺望著天，目光沉沉，“你可以把江茉叫進來嗎？”
“你不配見她。”厲瑾修暗暗握緊拳。
老子的茉茉，你也配見？
蘇兆摩挲著手中鐵鏈，冰涼刺骨的溫度傳入指尖，帶著幾分顫意。隨後，他回頭看向身邊看管的侍衛，“麻煩幫我捲起袖子。”
厲瑾修看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點頭讓他們照做。
男子精瘦的手臂上，大大小小分佈著成年累月的傷痕。或是刀傷，或是鞭痕。猙獰著，橫行在白淨的手臂——因為常年用長袖遮掩，沒有被太陽曬黑分毫。
“在我們這個地方展示傷痕，就和廚子展示廚藝一樣。”厲瑾修淡然說。
蘇兆搖搖頭，低頭凝視著自己的傷痕，“既然我都被捉進來了，那也沒什麼好瞞的，只是我接下來要說的，江茉有必要知道。”見厲瑾修還是不肯松嘴，蘇兆繼而補充道：“這和她以後的人身安全有關，關乎二十年前她被抓去做人質的事。”
聞言，厲瑾修才答應讓江茉進來。
“把他袖子拉上。”男人斜睨了一眼，轉身開門去找江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