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執起她的手。
“你剛剛打我了,我也疼。”
語氣裡滿是委屈。
“那咱們扯平了。”江茉向後挪了挪,“我要休息了。”
突然身側的床塌陷下去一塊,男人跪坐在她面前,將脆弱的針織外套向後一褪,少女白皙的肩頸與空氣打了個照面。
他一根根分開她的手指,與她十指緊扣。
“可在我這裡,沒那麼容易扯平。”
他兩彎眉渾如丹青,黑眸銳利而深邃,冷氣森森地盯著她。
“況且今天你逃跑的賬,可還沒算完呢。”
“既然小貓的爪子已經打磨好了,就用來乾點有趣的事情吧。”
......
良久,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腥氣。
床頭擺著各式各樣的東西,橫放著的餃子形長條靠枕,江茉睡覺時喜歡抱著的粉豬玩偶,隨意搭在床沿的針織外套,以及一包抽了一半的紙巾和一管滋潤型護手霜。
江茉癱在餃子靠枕上,左臂彎攬著豬豬玩偶,它足足有她上半身那麼大,抱在懷裡幸福感原地起飛。
左手把玩著一串珠鏈,那鏈子是師父送的,是她的阿貝貝,她永遠隨身帶著,每一顆珠子都已經被盤得光滑平整能反光了。
右手被男人拉過去了,正塗抹著護手霜,不放過任何一個指縫。
昏黃的燈光將她拉回從前。
師父是醫仙,護膚這類的東西都是自制,純天然無新增。
床頭總有許多瓶瓶罐罐,皆是江清然的成功之作。
每晚睡前,她就會執著江茉的手,替她塗上厚厚一層的護手膏。師父的護手膏總是沁著淡淡的清香,味道可以持續一天,手也肉眼可見的愈發白嫩。
“在想哪個野男人?”
男人低沉的嗓音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江茉的思緒被強行拉回籠,還有些恍惚,抽回手,搖撥浪鼓似的晃腦袋。
“呆瓜。”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揉了下她的頭,避開了耳釘。
“我困了。”
江茉將枕頭放平,自己也平躺上去,懷裡臥著個小粉豬。
男人側躺著,目光似乎要刺穿她。
。了好就豬隻那是能他果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