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允川洋洋得意，搭著她的肩，恣意地揉著。
“別理他，我們喝。”
厲瑾修端起一杯香檳，杯圈起伏著氣泡，酒味直往江茉鼻腔裡鑽。
師父很少喝酒，除了偶爾興奮，她自然也喝得少。可這幾個月來的經歷讓她明白，拒絕這個男人只會讓他變本加厲。
她接過酒杯，湊近輕聞，是一股烤杏仁的陳香，杯中氣泡堆在一起，頗像一隻貓爪印。
“小辭不喝酒，喝這個。”
沈允川端起果汁，送到身畔女孩挽辭嘴邊。
男人額角微抽，睨了一眼沈允川。
“那茉茉也不喝了。”
他一把奪過江茉鼓起勇氣送到嘴邊的香檳，擱回桌上時濺出些許水花。接著他端來果盤，用金叉戳了個葡萄送到少女嘴邊。
“唔......？”
江茉有些懵，將葡萄一整顆含進去。
“茉茉好乖。”
男人也揉了一把她的發頂，雙眼笑成月牙。
服務生在一旁發抖。
這個在宣城中以狠戾著稱的男人，竟然會和別人比賽寵老婆。
還笑得那般邪乎。
沈允川也不甘示弱，摟著挽辭開始喂這喂那。
“我吃不下了。”江茉按住厲瑾修的手，嘴裡還鼓鼓囊囊地嚼著水果，口腔裡跟什錦果汁榨汁機似的。
男人揚起下巴，將沈允川的那份洋洋得意奪過。
“還是修爺懂寵老婆！”
沈允川放下小食拼盤，抱拳。
“小弟心服口服！”
男人託著少女的臀將她抱起，讓她穩穩坐在自己臂彎。
“少跟老子哥哥弟弟的，今天爺心情好，全場消費記在厲府賬上。”
留下這句話後，便抱著她大步流星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