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眉,沉沉地笑了幾聲。
季月清清嗓子,“厲先生到底有何指教?”
“老子這個人比較直率,看上季芙小姐了,想追求她。”他又抿了口溫熱的卡布奇諾,甜潤的口感勾起他們的曾經。
和他甜甜蜜蜜的不好嗎!非要跑。
少女悶了一口美式,別過臉不敢看他。
只要聞到瑪奇朵的味道,她就會想起曾經自己被他摁在書店的咖啡廳裡深吻。
季月心裡頓時打上了一百個問號。
這男的有病吧。
她深呼吸,剋制住自己不重拳出擊,“厲先生,容城瘟疫還需要我們的支援,小芙沒精力想這些,等瘟疫過去了再說好嗎?”
江茉跟著猛點頭,雖然說厲瑾修沒少對她說情話,但離開了這麼幾個月,再次聽到還是會被衝擊到。
男人盯著少女小雞啄米似的應和,目光變得幽深。
這裡是容城,他身邊信得過的只有雨信,不方便搶人。
“好,我等你。不過我不忍心看著季芙小姐受累,跟著你一路資助可以嗎?”
這還真是不好拒絕。
她們也需要資助。
江茉握住季月的手,示意她放心,“資助是為了對抗瘟疫救治病人,而不是為了我。”
男人瞥過只被淺淺喝過的美式,點頭,“老子是大善人,最愛行善積德,此番就是為了......救治病人。共抗瘟疫。”
“你願意資助,我和容城的大家都一起謝謝你,時間不早了,我和姐姐要回去了。”江茉起身,季月也跟著站起來。
厲瑾修掏出錢包付了錢,轉而跟著她們。
“厲先生還有事?”季月扭頭問道。
男人負手默默跟隨,“順路罷了。”
好一個順路......
期間雨信去租下了她們落腳處隔壁不遠處的另一間院落,可不就是順路嗎!
這院子租金貴,地處還偏僻,鮮少有人會租這裡。也就厲瑾修樂意。
畢竟站在小樓的落地窗前,可以時不時看見她。
宣城的支援物資很快送了過來,不過半個月,容城的瘟疫總算壓制了下來,整個容城恢復了太平與寧靜。
這半個月來,他也沒去打攪她。既然她選擇裝傻充愣,一個勁兒地追著她肯定是不能把她帶走的,反而是故作鬆懈讓她放鬆戒備,才有將人抓回去的可能。
他日日都在窗前,看她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看她抹去疲憊的汗水,看她的醫術一天天精進。
。開分會不也再就們他......快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