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那現在讓我們聊聊......說我老的事。”
男人的手正好覆在她小腹上，溫熱的觸感穿透皮膚，令她無處逃竄。
“一個稱呼而已。”
“不行。”
氣急敗壞了，嘖嘖。
昏黃的壁燈灑在少女肩頭，勾勒出柔和的輪廓。肩上擱著男人硬朗的下巴，呼吸間瀰漫著危險氣息。
“茉茉聽話，換一個。”
“那......”少女轉起眼珠，壞笑，“您小的事忙完了嗎？”
“我不小，你知道。”
身後氣息突然變得黏糊，高挺的鼻樑蹭在她耳後，滾燙的唇貼著脖頸廝磨。
江茉此刻只想捶胸頓足。
“好好好，不小......”
“老公，哥哥，瑾修，修修，選一個。”
這張毒嘴，到底是怎麼想出這麼多歹毒的稱呼的！
少女深吸一口氣，最後選擇了一個相對安全的——“瑾修？”
厲瑾修腦中忽地嗡過一聲。
“瑾修，來讓媽媽抱。”
“瑾修，乖乖。”
“瑾修，少吃太甜的糖哦。”
這聲“瑾修”似乎是戳中了他腦海中的某段記憶，溫柔的嗓音與親暱的話，是屬於那個離他而去許久的母親。
“媽......”
男人低嘆一聲。
江茉瞪大了雙眼。
“你......叫誰？”
他鬆了手，跌坐在柔軟的床上。骨節分明的手按住腦袋，摁住那塊反覆絞痛的地方，彷彿這樣就能消解疼痛。
江茉聽林管家說過，厲瑾修的母親在他七歲的時候就離他而去了。
他認為是母親拋棄了他，因此從來不讓別人提及母親，府裡的人年年換新，如今都沒幾個人知道他母親的事了，只當是和他父親一起赴黃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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