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不為所動,對於這件事她早就麻木了。
居然沒猜中。男人扯起嘴角,離她更近一分。
“想問我這些天在幹嘛?”
她立馬抬起眼,亮晶晶的。
果然是關心他。
“回覆軍營裡的電報,處理軍務。”他頓了頓,竟然從少女臉上讀出了撒嬌的意味,“行,明天帶你出去,想去哪?”
賣乖果然好使。
“想去女校,女校每年年底都有辦校友會的傳統,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如果還在辦的話,估計就是這幾天。”
厲瑾修心裡一咯噔,回蒲校不就發現他在秘密修操場了嗎!那還算什麼驚喜。
“我去打探。”
“好!”江茉笑眼彎彎,蹦躂到床上,順手抄起床頭櫃上的半袋白巧。
“晚上不準吃巧克力,牙會壞。”
男人緊隨其後,用毛巾搓了一把滴水的髮絲。
“我餓。”
“那也不準在床上吃。”
他將毛巾搭到一旁,插著腰,語氣無奈地看著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小姑娘,哼唧的時候還不忘塞巧克力進嘴裡。
見此,男人嗓音低沉,修長的指節拉開浴袍帶。
“半夜,在床上,應該做點別的。”
“讓老子也嚐嚐白巧有多甜。”
......
翌日,雨信房內。
“女校最近有校友會嗎?”
男人長身立於落地窗前,俯瞰煙火氣的雲溪街。
雨信把玩著手中槍械,思考了一會兒說:“女校每年都辦,今年是正正好第二十年,肯定會有。”
“那你去跟夏侯雅說,把今年的校友會辦到酒店的宴會廳,我出錢。”
“行。”雨信應下,有些懵圈地退出去。
他以前乾的可都是上刀山下火海的大事啊,怎麼現在成了他的秘書兼看女人的保鏢了!
他都多久沒有打出一發子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