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給菸草留一條線,不過也會讓上官加強對煙的管控,僅此而已。至於酒店,你別再碰。”
沈允川目的達成,愉快地聳聳肩,“我馬上通知他們。”
黑色轎車在街上疾馳,車內氣氛壓抑,男人眸色深沉,盯著前座後靠背上的抓痕。
某隻小貓的傑作。
現在他要把這調皮的小貓捉回來。
開車的是雨信,也不知道沈允川趁他去倒水的時候對他家老大說了什麼,竟然連銷煙會都撂挑子不幹了!
他透過後視鏡看向男人,他的眼中再次露出幾個月前曾有過的神情——那次是江茉逃到林子裡,他開車去追。
莫不是......
江茉沒死。
轎車很快到達城西,停在雲溪大酒店前。
酒店經理見厲瑾修來,嚇得魂飛魄散的,立馬哈著腰跑上前。
“不知修爺大駕光臨,小人有失遠迎!”
厲瑾修環視一圈周圍,酒店尚在重建階段,揚塵漫天。
他抬起手半掩著鼻,二話不說朝裡走去。
酒店經理見狀,立馬心慌起來。夏侯雅吩咐過他,不能讓厲瑾修入內。精瘦的男人跟在他身後,小步跑著跟上,嘴裡不停勸著:“修爺,裡邊髒亂又危險,您有什麼吩咐跟小的說就行!”
雨信拉開攔著的人,讓厲瑾修徑直往裡走。宴會廳的女廁早已看不出原貌,裡間蓋著幾層燒焦的掃把,有被動過的痕跡。
“掀開。”男人聲音微顫,死死盯住那塊地。
雨信上前,不由分說將其拉開,空氣中瀰漫起嗆人的灰塵,灰塵落地後,露出裡面狹小的通道。
厲瑾修拳頭緊握,彎腰闖入其內,雨信緊隨其後。
經理嚇得不行,連忙跑去找夏侯雅彙報。
穿過幽暗的密道,男人從幽巷口的井裡爬出,這裡足足隔酒店有兩條街。
“你可真行......”他一拳砸在牆上,手背泛起了紅。
雨信站在他身後,“那還要屍檢嗎?”
“都下葬了還檢個屁!不過老子有感應,老子不再是鰥夫了。”男人目光死死釘在巷口的小道上,彷彿瞥見了少女逃亡的背影。
“去查,宣城她大概是不會藏了,查周邊的容城和旭城。”
“是,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