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片刻後,她朝那個神秘的書房走去——他從來不讓其他人踏足的地方。
門果不其然是打不開的,不過裡面放著什麼,江茉心裡明瞭。
離開也是不可能的,這四周的暗衛,從來沒有鬆懈過。
她愣愣地走回房間,假裝沒有發現過那是攝像頭,當作垃圾扔進了垃圾桶。
如果他看到這段監控,就一定會察覺異常,甚至會知道她已經發現了他的監視。
再次離開他,刻不容緩。
厲瑾修回來時已是深夜,根本沒進書房,只草草洗漱就去側臥自行睡下。
一夜過去,他照常做了一桌子的早飯。江茉故作平常地下樓吃飯,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似的,只是和他之間有了一層看不見摸不著的隔閡。厲瑾修倒是沒多想,只是以為她還沒睡醒。
吃飽喝足之後兩人一同出發,跟在他們車後的,還有不少的親衛。他們多是喬裝打扮過,有扮成拉黃包車的師傅,有一路賣報的記者,最後都自然地埋伏在萬府附近。
“你帶這麼多人幹嘛?”江茉往後看了一眼,有些疑惑。
“當年的事牽扯過多,我怕已經打草驚蛇,謹慎些多半是好的。”厲瑾修語氣淡然。
江茉瞭然地點點頭。
他下車後默默地繞到江茉那一邊,替她拉開車門,護著頭將人牽出。江茉有些不自然,但還是強壓下情緒,任由他牽著自己。
萬府是延續了百餘年的富庶家族,不似宣城中流行那樣修建小洋樓,反而是建了座古色古香的院落,像是古時候大戶人家的庭院。
厲瑾修早已和萬家人打過招呼,這個點已有管家等在門口,見他們的車來了,連忙迎接上前,畢恭畢敬,“修爺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裡面請。”
踏進莊嚴的大門,裡面是生機盎然的盆栽擺在兩邊,還有三三兩兩的花,各式各樣。
萬詠是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惹上厲瑾修,前些日子雨信來找他問話時,他就察覺到了不對勁,話裡留了分寸,沒想到把厲瑾修這尊大佛親自招來了。
他笑著從正廳出來,一雙眼睛裡滿是歲月痕跡,步伐沉穩,“修爺,不知來找小人有何貴幹?”
厲瑾修大步流星走進正廳,非常自然地坐到主位上,將腿高高翹起。
江茉挪到了一側的客位上坐好,禮貌性地朝萬詠一笑。
萬詠早就聽說過厲瑾修那個金屋藏嬌的女人死而復生,如今親眼見到,倒是明白活閻羅為什麼會為了她在宣城大張旗鼓地辦銷煙會了。
男人朝江茉揚了揚下巴,示意她自行陳述。
“萬老闆,聽說您早些年與墨家家主交好,有一些問題,還想請您補充。”
可不知為何,萬詠在聽了墨家這個字眼後突然神色大變,用袖口用力的抹去額間細汗,眼神一個勁兒往上瞟,說話也變得斷斷續續,“我與他並不太熟的,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
厲瑾修察覺他的異樣,謹慎地環視了一圈。榫卯結構的屋頂上,蹲伏著不少人。而厲瑾修的人都喬裝守在四周,沒有人會擅自趴在屋頂,看來來者不善。他唏噓般嗤笑一聲,暗暗道:“還是打草驚蛇了,出來啊,躲躲藏藏算什麼?”
只聽轟的一聲,屋頂被瞬間頂穿,身著黑衣的一行不速之客從天而降,將利刃投向萬詠。
厲瑾修一個敏銳的眼神穿過,迅速起身踹開那道刺向萬詠的利箭,隨後護到江茉身前。
埋伏在四周的軍閥兵也聞聲而動,衝進萬府將那群不速之客反圍住。
。地原在化僵間瞬一面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