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黃祖又打了幾個酒嗝。
沒辦法,狂士禰衡,太特麼能喝了......
黃祖在邊上陪酒,也是喝了不少......
狂士禰衡,呵呵笑道:“偌大的荊州,空空無人,哪裡如黃將軍所說的一樣,英才遍地呀?”
“我草!?”
黃祖懷疑自己聽錯了,愕然道:“我家主公,與楚公同是帝室之胄,更是有荊州八駿之美稱,從事中郎韓嵩,足智多謀,可以稱作英才也!”
禰衡,果然不負劉昊所望,開始噴了!
酒酣胸膽,禰衡掀開了衣襟,猖狂大笑,說道:“哈哈哈哈哈......劉表,不過一守成之犬爾,遲早被楚公所滅,不足為道,不足為道.....”
“至於韓嵩......此人更加不堪,哪裡夠資格當得起名士之稱,用在酒樓飯店文房記賬,還差不多!”
噗!
這狗日的,是活膩味了?
黃祖一口酒水噴了出來,不服地說道:
“大將蔡瑁、張允,訓練出荊州十萬水師,橫絕天下!另外有大將文聘,武功高絕,可稱萬人之敵!長沙另有一員宿將,武功也是不凡,尚且可以拉五石強弓,刀法精湛,可成英雄!”
“先生喝醉了,說的太過了吧?”
黃祖兒子黃射,不悅地說道:“荊州七郡,還有襄陽蒯越、蒯良兩位賢才,被州牧大人引以為謀主,臥龍、鳳雛,水鏡先生,龐德公等不知道有多少智謀之士!”
“另外,我父親伏殺江東猛虎,穩住荊州局勢,也可稱為世之英雄也!”
黃家父子,紮根在荊州多年。
對於荊州上下有什麼勢力,自然是如數家珍。
“呵呵!”
禰衡咕嘟咕嘟的灌一罈子茅臺仙釀,酒意衝腦,狂意漸漲,放聲大笑道:“豎子,豎子不足與談論也!”
“荊州蔡瑁、張允兩人,用來做渡口船伕,打魚曬網,適得其才!”
“大將文聘,徒有蠻力,哪裡能夠跟楚公麾下趙子龍這樣的大將相提並論?用來殺豬宰羊,做個屠夫足夠了”
“至於那個長沙老匹夫,可以回家種地,免得在楚公面前,丟人現眼!”
“臥龍、鳳雛、水鏡先生這些人啊,去鄉野之處,教教書是夠了......爭霸天下麼,哪裡夠資格跟楚公麾下四大軍師相比!”
“......”
夜風蕭蕭,荊州黃祖帶出的樓船之上,眾人簡直驚呆了!
見過狂的!
真沒見過禰衡這樣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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