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在燈光下微微晃動，衣袂邊緣的淡金色紋路在光線中泛著細碎的光。
戴天靈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
戴雲兒微微偏開腦袋，語氣裡帶著一點恰到好處的不滿：
“哼，父皇，幹嘛摸我頭？”
“你女兒我不小了！”
戴天靈看著女兒那副明明受用卻偏要裝作不情願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隨即轉向史萊克的老師們，語氣客氣了幾分：
“我的女兒不太懂事，諸位不要見怪。”
史萊克這邊的人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戴天靈收回目光，微微側過頭。
聲音壓低了幾個度，剛好只有戴雲兒能聽見：
“你見過那個少年了嗎？”
戴雲兒沒有看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嗯，見過了。”
戴天靈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怎麼樣？”
戴雲兒沉默了片刻：
“名不虛傳。”
戴天靈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哦？能讓我的女兒給出這麼高的評價，他一定很厲害。”
他頓了頓，像是隨意地問了一句。
“那你對他有意思嗎？”
戴雲兒的聲音在那一刻拔高了半個調：
“你幹嘛，父皇？”
“才見沒多久，怎麼可能！”
她的語氣帶著一點正在努力維持的平靜。
戴天靈笑了起來，聲音爽朗了幾分，
“哈哈哈哈，開玩笑，開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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