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沒有拔劍。
右手抬起，指尖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劍氣，隨意一揮。
那道劍氣極細，極亮，在空氣中一閃而過。
衝在最前面那個學員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身體便被劍氣貫穿，從傷口開始，化作無數光點。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一劍一個，乾脆利落，沒有半點拖泥帶水。
那些剛才還在叫囂“我們這麼多人，耗也能把他耗死”的學員。
此刻像被收割的麥子一樣，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熒光，那是被強制踢出升靈臺的學員留下的最後痕跡。
“不……”
一個學員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道金色的劍氣朝自己飛來。
那個坐在地上的學員閉著眼睛，身體還在發抖。
他等了很久，預想中的劍氣卻沒有落下。
他偷偷睜開一條縫。
白元已經轉身走了。
他愣了一下，然後渾身癱軟，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
他沒死？他沒死！
他幾乎要哭出來，可還沒等他松完這口氣，一道冰冷的劍氣從身後襲來，貫穿了他的胸膛。
他低頭看著胸口那個正在擴散的光點，臉上滿是茫然。
不是……不是放過他了嗎？
他的身體化作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上啊！上啊！”
人群后面，一個尖利的聲音還在不停叫喊。
“他不行了！剛才連發那麼多劍，魂力肯定見底了！馬上我們就贏了！到時候大家都能升靈！”
那聲音穿透林間，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亢奮。
他是慫恿的發起者，也是叫得最響的那個。
可喊了半天，他發現沒有人響應。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站在原地，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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