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舞麟的嘴唇在發抖，眼眶泛紅。
“你們在幹嘛啊？”
他的聲音終於拔高了，是難以置信，是不知所措。
“白元大哥，古月姐——”
唐舞麟往前邁了一步，擋住那些還在飄散的光點，張開雙臂。
“他們是我的同學啊！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了？”
他身後，僅剩的幾個隊員也都從樹後走了出來。
躲在唐舞麟身後，用驚恐的目光看著白元和古月娜。
他們不認識白元，但他們認識那些光點，認識剛才被一劍一個清出去的同伴。
空氣安靜了片刻。
“沒有誤會。”
白元語氣依然平淡。
“他們先動的手，我們只是還手。”
唐舞麟愣了一下。
轉頭看向身後那幾個縮成一團的隊員，壓低聲音。
“他說的是真的嗎？是你們先動的手？”
那幾個隊員還沒開口，一個躲在樹後的男生就探出頭來。
“唐舞麟，你來得正好！都是他！學長和慕曦學姐都被他殺了！”
唐舞麟瞳孔猛地一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滿是震驚。
“什麼？慕曦學姐……”
他的聲音發澀，嘴唇在發抖。
慕曦學姐。
那個雖然脾氣不好、卻從不欺負低年級學生的學姐，她也被……
唐舞麟攥緊拳頭，抬起頭，死死盯著白元。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崇拜和親近，只有一種被點燃的、滾燙的憤怒。
他的腳下，藍銀草貼地前行，如同無數條青色的蛇，在草叢中快速穿梭。
他從樹後衝出來，步伐越來越快，從奔跑變成了衝刺。
白元站在原地，看著那個朝自己衝來的黑髮少年，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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