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熠目光從那些被點燃的年輕面孔上一一掃過，滿意地點了點頭。
嗯，效果不錯。
不然每次外出洗腦，不，宣傳都找的她！
基本功不錯！
史萊克的輝煌歷史，永遠是激勵學員的最好藥劑。
她的目光越過幾排座位，落在古月娜身上。
銀髮少女正望著窗外發呆，陽光灑在她側臉上，整個人像一尊靜止的雕塑。
沈熠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看向白元。
那個少年低著頭，手指在課桌下不知道在忙什麼，根本沒聽她講課。
沈熠的眉頭擰得更緊了，清了清嗓子，聲音拔高了幾分。
“咳咳！交流生也要注意聽講啊！”
語氣裡帶著幾分警告，幾分不悅。
教室裡安靜了片刻，然後所有人齊刷刷地回過頭來。
古月娜依然望著窗外，銀色的長髮垂落肩側，一動不動，像是根本沒聽到沈熠的話。
白元依然低著頭，手指在課桌下不知道在忙什麼，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太忙了，各自有事在忙。
一個學員壓低聲音，朝玉元恆的方向努了努嘴。
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你去說一下他們？”
玉元恆靠在椅背上，雙臂抱胸，面無表情地看著那個說話的學員，嘴唇微微張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
“不。”
他不是傻逼，在這種時候去招惹白元，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其他人看著玉元恆這副態度，面面相覷，都識趣地閉上了嘴。
沈熠站在講臺上，看著底下這群被白元壓得大氣都不敢出的史萊克學員。
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這？
什麼時候史萊克學員變成這樣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怒意壓回心底，轉過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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