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莉的目光還黏在那扇窗上，嘴裡卻不自覺地應了一聲：
“嗯，這股氣息有點意思……？”
話音未落，她猛地回過神來，轉頭看向雲冥。
雲冥正望著那扇窗，眼神里的欣賞毫不掩飾。
那是一種她很少在他臉上看到的、近乎貪婪的欣賞。
雅莉心裡警鈴大作，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危機感從腳底直竄天靈蓋。
壞！壞！壞！
她“唰”地抬起雙手，捂住了雲冥的眼睛。
掌心貼著他的眼皮，能感覺到睫毛在輕輕扇動。
雲冥的身體微微一僵，偏頭看著她。
雅莉正鼓著腮幫子，紫色的眼瞳瞪得溜圓，嘴唇抿成一條線。
這副氣鼓鼓的模樣，和她幾十年前第一次見到他時一模一樣。
“怎麼了？都多大的人了。”
雲冥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奈，幾分縱容，笑意從嘴角蔓延到眼底。
雅莉依然瞪著他，沒有絲毫要鬆手的意思。
雲冥等了片刻，見她依然捂著，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抬手握住她的手腕，輕輕拉了下來，聲音裡帶著笑意。
“好了好了，不鬧了不鬧了。”
他鬆開雅莉的手，轉身重新望向那扇窗，聲音裡沒有了剛才的戲謔。
“你就沒看到那孩子體內返璞歸真的氣息嗎？”
雅莉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仔細凝望那扇窗裡少年的身影。
片刻後，她的瞳孔微微收縮。
之前沒有發現，是因為那氣息隱藏得太深，深到連她這個聖靈鬥羅都差點忽略。
那道氣息收斂得滴水不漏，不到極限鬥羅的層次根本無法察覺。
“他……這個年紀就領悟了意？”
雅莉的聲音有些發澀。
“是啊。”
雲冥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種她很少聽到的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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