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風還帶著未散的涼意，劍尖挑破薄霧。
濺開一片細碎的、近乎透明的水汽。
白元站在庭院中央。
如此巨大的侵晨劍在他手中迴旋、刺出，動作比兩個月前更加流暢。
他收劍而立，目光還停留在劍刃上那道尚未散盡的光芒上：
“這就是‘意’嗎？”
他感覺自己在小白的影響下，劍技精進得極快。
快到他有時候都來不及細想每一步是怎麼走過來的。
但他知道，這條路正在變得越來越像他自己的，而不是誰的影子。
“你居然領悟了意。”
冷遙茱的聲音從廊下傳來，她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那裡。
目光落在他身上。
“為什麼沒和我說？”
白元轉過身，看到冷遙茱正站在廊下。
像是在那裡看了有一會兒了。
“老師。”
“上次您不是太忙了嗎？”
冷遙茱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回想起自己確實忙得腳不沾地的那段時間。
“……好像是哦。”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恢復了平日的幹練，
“怎麼突然想到練這個？”
自己沒時間教他，估計他的劍道更多是靠自己學習。
白元將劍放在一旁：
“是那位史萊克的老師告訴我的，他說我出劍的路數已經有了自己的形狀，該試著往‘意’的方向走了。”
冷遙茱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警覺：
“史萊克的老師？誰？”
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梳理什麼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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