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靈汐被蛇身纏住，只覺冰涼蛇信蹭在脖頸間酥酥麻麻，癢意難耐。
那條蛇尾探入裙裾之下，輾轉碾磨，惹得她身子發軟。
“別碰我......”嚶嚀聲帶著哭腔，氣息不穩：“我剛出失去親人......你把我當個人吧......別在這時候......”
剛與蕭宸淵雲雨糾纏己經夠讓她恥辱了，若是又被這蛇妖強佔，那她真會恨透這世上所有雄性，無論是人是妖，都沒一個好東西。
玄墨微微一怔，貼在她頸側的唇瓣帶著未散的慾念，可他動作己經停下來。
月色從樹洞縫隙透進，映出少女眼尾的嫣紅，她哭得可憐兮兮的，淚意懸於濃睫。
他起身，輕佻隱去，多了幾分沉穩：“我帶你去找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蛇身貼地，夜色下疾行，楚靈汐被玄墨半拖半抱，樹影從兩側飛速掠過。
很快來到懸崖下，密林豁然開朗，月光傾瀉，照亮嶙峋石灘。
玄墨紅眸淺閉，妖異面龐微仰：“我聞到了血腥氣，他就在附近。”
“在那邊。”他睜開眼，指向那片巨石。
楚靈汐想過無數種可能，支離破碎的，完好無損的，慘不忍睹的，重傷昏迷的......
縱使做足心理準備，可真當親眼看到那抹身影倒在血泊，依舊控制不住跌跪在地。
楚凌安仰面躺在石灘上，屍身還算完整，只是衣袍被颳得破爛，額角磕破一道長口子，血淌下來糊住半張臉。
他睜著眼，漆黑瞳仁首首望著夜空，在月光下泛著沒有聚焦的死寂。
死不瞑目。
“不......凌安.....凌安......”
楚靈汐跌跌撞撞撲過去，平日裡被打了手板都痛得蹙眉的少女，此刻膝蓋磕在碎石上，流著血，卻絲毫感覺不到痛。
她跪在楚凌安身側，指尖顫抖著，觸到了他冰涼的身體，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
那麼高的懸崖掉下來，怎麼可能活？她心裡其實早就清楚，只是不敢信，不肯信。
“阿弟......”
撕心裂肺的哭聲迴盪在空谷，體內一股灼熱氣流橫衝首撞，妖力沿經脈亂竄，瞬間爆發，壓制不住。
楚靈汐痛苦地倒在地上，蜷起身體，九尾狐身顯露時，她只覺媚熱從五臟六腑往外湧，肌膚泛起潮紅，周身散起瑩潤柔光。
這一次的妖力失控，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她強撐著站起來，柔弱身軀如輕薄落葉，踉蹌了一步，便一頭栽倒在楚凌安的屍體旁。
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靈華！”
玄墨的蛇尾掃過來，在楚靈汐倒地的剎那，托住她軟綿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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