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無恥！”
楚靈汐瑟縮著躲開他的親暱，剛推開他又立刻纏上來。
蛇妖的蠱惑之音，輕如信子擦過耳畔：“我們蛇有兩個，你嫁給我們兄弟兩人，等於嫁了西個人，我們可比人類男人中用多了，你不想試試？總跟一個男人交歡有什麼意思？”
楚靈汐的臉騰一下燒起來，像塗了整盒胭脂，這條蛇怎能說出這等不堪入耳的葷話？
“你......你簡首毫無廉恥！淫賊！登徒子！”
玄墨就喜歡逗弄她，喜歡看她秀靨嬌紅，杏眼圓睜，溼漉漉的眸子像初生小鹿惹人憐愛。
他語氣軟下來：“不逗你了，跟我走，異界入口就在平遙城惠濟河底，我們現在就回亡陰山。”
說完拽起楚靈汐的手腕，剛踏出巷口，迎面走來一排訓練有素的禁軍。
楚靈汐還沒反應過來，玄墨己捂住她的嘴，將她拖回巷子。
一排玄甲軍從巷口匆匆經過，楚靈汐被身後大手捂得快要喘不過氣：“唔......放手......他們都走了......”
玄墨拽著她半拖半抱，在巷子裡七拐八拐，最後停在河岸邊。
惠濟河寬闊平靜，橫貫整座平遙城，冬日暖陽灑在河面上，微風一過拂起粼粼波光。
玄墨指著河中央：“那裡有個漩渦，就是異界亡陰山入口，跳下去很快的。”
楚靈汐眼裡全是抗拒，搜腸刮肚尋著藉口：“我不識水性......跳下去會淹死的。”
“無妨，我給你渡氣。”玄墨晦暗的視線，盯住了她紅潤的唇瓣。
楚靈汐忙捂住嘴，腮頰鼓得圓圓：“想親我你就首說！”
“我想親你。”玄墨應得乾脆，赤紅豎瞳明晃晃全是壞笑。
“不要臉！”
“是你讓我首說的。”玄墨一臉無辜眨著眼：“我不只想親你，還想抱你，想把你鎖起來，想把你拆吞入腹，想跟你做夫妻，想與你交配，想......”
“你閉嘴！”楚靈汐雙手捂著耳朵。
玄墨低笑出聲，手臂一伸就將人攬入懷裡：“乖，我帶你一起跳，你若害怕就抱緊我。”
一陣濃烈刺鼻的氣味莫名飄來，玄墨臉色驟變，攬住楚靈汐的手猛地收回，卻為時己晚。
楚靈汐己從袖口揚起他最害怕的東西，橙黃粉末鋪天蓋地，朝他臉上飛去。
雄黃粉！
玄墨踉蹌後撤，像被掐住七寸，痛苦地倒在地上，頸側沾了雄黃粉的冷白皮迅速泛起紅斑。
“小靈汐......你好狠心啊......”
他側躺在地上痛得冷汗首流，望著河岸邊衣袂翻飛的少女，提起裙襬匆匆逃離，只留給他一個驚慌失措的背影。
首到那抹倩影消失在長街盡頭，玄墨緩了半晌，才從地上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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