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方便?”
楚靈汐心頭不安愈發濃烈,沒管三七二十一,推開謝喬徑自踏入院內。
上次她來侯府,謝雲舟帶她走過這條路,她依稀記得他的房間在東跨院,推開窗可見後山楓林。
“公主殿下!”
謝喬急得在身後追趕:“您真的不能去!當心過了病氣,上次公主從謝家離開感染風寒,我們都被父親關了祠堂,閉門思過兩日才放出來。”
楚靈汐腳步不停,穿過九曲迴廊,眼看就要進入東跨院。
謝清硯從迴廊一端走來,謝喬看到他像抓住救命稻草:“二哥,你來得正好,公主殿下非要去見大哥,怎麼辦?”
謝清硯面色如常,快步走到楚靈汐面前:“殿下,微臣帶您去見兄長。”
他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只是,公主要做好心理準備。”
楚靈汐眉心蹙了蹙,不懂謝清硯此話何意,不多時便跟著他,來到一間廂房門前。
還未推門,就聽屋內傳來女子的嬌笑,夾雜衣料摩擦的窸窣。
楚靈汐心頭一震,悄然推門,屋內紅燭靜燃,曖昧喘息聲愈發清晰,絲絲入耳。
緋色紗帳低垂輕曳,在床榻前隔出一道朦朧屏障,在那屏障後,兩道身影親密交疊,帶起床榻規律的吱呀聲。
女子衣衫半褪,烏髮散落半遮香肩,喉間發出嬌喘,正低頭與身下男子擁吻,男子手臂攬住她腰上,仰頭回應女子的熱情。
只一眼,楚靈汐渾身的血液彷彿涼透了。
那女子她認得,柳依依,原來門前的青布馬車是她的,她身下那人的側臉輪廓,分明就是謝雲舟。
那個她從十二歲開始喜歡的人,那個她以為永遠不會背叛她的男人,此刻正與另一個女子做著夫妻間的親密情事。
忽覺胸口發悶,胃裡翻湧一陣噁心,她不記得自己是如何離開那個讓人窒息的房間,待回過神時,人已坐在廊下石階吹著冷風。
她將臉埋在膝間,哭得肩膀一顫一顫,像只被遺棄路邊的流浪貓。
身後腳步聲輕響,謝清硯走過來坐到她旁邊,遞來一方絹帕。
“公主殿下,別怪兄長。”
楚靈汐聲音哽咽,哭紅的俏臉帶著不解和委屈:“他為何如此?”
謝清硯嘆了一聲,目光深沉望向天邊落日:“新帝登基,一道聖旨取消婚約,兄長深知與公主殿下再無可能,一時鬱結於心借酒消愁,才會這般......自甘墮落。”
楚靈汐悽然苦笑,清淚如珠一滴滴落在青石板上:“事已至此,解釋再多都無意義。”
她起身拂袖,沒再多言,轉身一步步離開侯府。
直至身影徹底消失,謝清硯才收起眼中悲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起身來到謝雲舟房門前,揚聲喚道:“出來吧,人都走了。”
緋色紗帳緩緩掀開,柳依依顧影自憐理好衣衫,哼著小曲下了床榻,她身後的男人也起身穿好衣服。
。丁家府謝的似相分幾有他與形臉側個是只,舟雲謝是不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