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安依言藏好藥丸，小聲道：“阿姐若是考慮清楚，我便同母妃商議此事，母妃素來不喜你與皇兄走得太近，定會配合我們。”
楚靈汐悄無聲息點了點頭，清明眼波透出幾分憂鬱。
“我會仔細考慮，不過此事風險太高，一旦被他察覺，便是欺君罔上，誅九族的重罪，我怎樣都無所謂，但我不能連累你和母妃。”
“不會的，你不必太過顧慮，皇兄日理萬機，將來後宮鶯鶯燕燕，他對你的熱情又能維持到幾時？
“阿姐難道想留在宮裡，未來與無數個女人共事一夫？冒著夫君隨時會有新歡，隨時被他拋棄的風險？那些女人為了爭寵可能會害你，給你下毒，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當然不是！誰會希望自己的夫君有那麼多女人。”
楚靈汐還未考慮到這一層，倒是阿弟提醒了她。
她不由回眸看了眼不遠處的蕭宸淵，他正與手下商議什麼。
楚靈汐瞪了他一眼，掩唇輕顰眉黛，只覺得三妻四妾的男人好髒，姣好杏眸第一次露出一抹厭惡。
“既然不想，就要當機立斷，尋個合適時機，逃離他的掌控。”
楚凌安說這話時，握住她的手，她指尖白嫩如青蔥。
他驀然想起昨夜看到的畫面，她躺在皇兄床榻上，手腕落在紗帳外，牛乳蔻丹順著她的指尖細細流淌。
那般淫靡放浪，簡直是在玷汙她的純淨美好，他當時應該移開視線的，可他沒有，他喉結滾了滾，那個沾滿牛乳的指節輪廓，就印在他腦海，揮之不去。
“想什麼呢？”
楚靈汐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楚凌安垂下眼瞼，將某些骯髒念頭完好藏於眼底，抬眼時只剩陽光燦爛的笑意：“沒什麼，只是在想，阿姐將來嫁人後，會是什麼模樣？”
他伸手，指腹重重碾摩過楚靈汐的唇瓣，像是要把什麼東西抹掉，音色緩緩：“他親過這裡，他也親過，是嗎？”
楚靈汐不知他意欲何為，不由後退半步，不知為何，楚凌安忽然讓她有種很不舒服的壓迫感。
她臉色羞紅推開他的手，可那隻手沒有放下，又扣在她後頸上，將她往前一拽，重新拉到他身前。
“他們都親過你。”
從前的樹苗早已長成參天大樹，站在楚靈汐面前如一堵高牆，他的手攬在她後頸，俯身時，額頭幾乎抵住她的額頭。
楚靈汐這才察覺他氣息滾燙，不覺間面頰紅暈更甚：“凌安，你。你怎麼了？”
他喘息粗重，熾熱的唇瓣蹭在她耳後，躍躍欲試：“他們都親過你，我也想親你。”
楚靈汐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聲音發抖：“你在說什麼，我是你阿姐.....”
她掙了掙想後退，可他扣著後頸的力道半點沒松，反而箍得更緊，梨渦淺淡漾著天真又詭異的笑，就那樣看著楚靈汐。
“不可以親姐姐嗎？”
他說這話時，唇瓣幾乎貼著楚靈汐的唇角，他力氣大得驚人，楚靈汐發現自己根本推不開他。
楚凌安卻忽然放開她的身體，掌心在她頭頂摸了摸，語氣恢復熟悉的輕鬆：“逗你玩呢，阿姐，瞧你臉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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